尽管外边冰天雪地的,四个孩子却兴致很高,软磨硬泡拽着宫成朗带他们出去玩,跟其他小孩一样在各种巷子奔跑穿梭,去街上逛集会庙会,带着相机不停拍拍拍,玩得不亦乐乎。
宫灵珑也想出去玩,可肚子里三个娃已临近生产,双腿也水肿得难受,整个人就如同被封印在了床上和沙发上。
到除夕前一天,宫成朗他们没出去玩了,在家里帮着准备年夜饭。
“咚咚咚”
外边传来敲门声,年纪最小的宫中荣起身去开门,见站在外边的男人没见过,又黑又瘦,防备的问着:“叔叔,你谁啊?”
“叫姐夫。”
回来的是陆靖川。
他一下火车就直奔家里,得知媳妇住在宫家,宫家人全从港城回来过年了,连口茶都没喝,立即让弟弟开车送他过来了。
宫中荣一时没反应过来,回头喊着:“爸爸,有个黑叔叔让我喊他姐夫。”
黑叔叔?
陆靖川磨了磨牙。
紧随其后的陆靖阳听着笑了,他哥经过三个月的特训,是真的又黑又瘦,刚刚他回到家里时,他们母子俩看了好几秒才认出他来。
陆靖川猜到这是二舅的儿子,不跟他多废话,抬头正好看到了师傅的身影,喊着:“师傅。”
“靖川,你回来了。”
韩际闻声大步过去,跟宫中荣说着:“中荣,是你姐夫,灵珑姐姐的丈夫。”
“哦。”
宫中荣身体让开,仰着脖子望着这个黑不溜秋的男人,来了句港话:“灵珑家姐嫁嘅男人,点咁黑?非洲人咩?”
黑面小飞龙
“灵珑!”
陆靖川的声音如天籁之音穿透耳膜,宫灵珑心神猛然一颤,脖子扭转,看到门口黑瘦得脱相的男人,平日清亮的声音染上了暗哑:“靖哥,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
陆靖川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她面前,一把将她脑袋抱到怀里,低沉暗哑的嗓音也在发颤,“灵珑,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回来了就好。”
宫灵珑双眼湿润,这些日子她嘴上虽没说,其实心里很思念他,也很担心他。
如今他人平安回来了,她总算是放心了,只是看到他黑瘦成这样,满眼担忧:“靖哥,你怎么瘦成这样?是不是受了伤?”
“没有受伤。”
陆靖川双手放开她,让她继续躺靠着,人在床边坐下,布满粗粝厚茧的手紧握着她双手,“训练任务比较艰巨,训练地点环境挺恶劣的,大家都瘦了,不过不要紧的,回来过年补补就能恢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