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杞语塞,嘴巴张了又合,最终找不出一句合适的话来说。
她承认自己一时冲动,想得太过简单了。
只觉得傅靳琛从最开始有目的的接近自己,一定是为了下一盘很大的棋,而自己也无非是这盘棋里的一颗棋子而已。
“我理解你的恐惧,也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但最起码要保证自己的安全,不是吗?”
傅靳琛重重叹气,收回到背后的手攥成了拳头,眉头皱得很紧。
他在很努力的克制情绪,对花杞的反应,他的确没有想到,但也绝对不是生气。
更多的是不自觉的联想,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事情,才会在听到这些的第一时间,开始怀疑自己存在的意义。
“对不起,是我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是我不够相信你。”
花杞垂着眼睛,眼泪都还没有来得及擦下去,就开始道歉。
“不用抱歉,做错事的从来都不是你,是那些贪心不足的人,实际上上一世,到最后所有军方势力沦陷,也是因为守墓人的出现,所以我的确有些过激。”
傅靳琛本来想说自己真的没有想过要利用,可是话到嘴边又觉得这话真的没有可信度。
其实就如花杞所想,从最开始自己的接近,就是因为她是守墓人,但的确没有想过要强迫她做什么,无非只是想学会打钱咒,保证这一次不会再有超出自己控制范围外的事情而已。
而且最开始的利用,和后来的保
护并没有任何关系,经过这么长时间,这么多事情的相处,就算最初他再怎么想否认,其实心里也清楚,对她的感情是什么。
“如果有能帮到的地方,我当然竭尽全力,但我没有你那么伟大的想法,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个人的生死。”
花杞解开了心结,对傅靳琛的恐惧也就逐渐淡了许多。
“我明白,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让你为其他人牺牲什么,保全自身,永远都比其他事情重要,这是从最开始就约定好了的。”
傅靳琛当然是点头。
他只是不愿意见到前世那样生灵涂炭的场景,当普通人被异能者踩在脚下,世界被居心不良的人占领主流,才是真正的人间炼狱。
两人在房间里聊了很久,久到小小都快要在隔壁睡着了,才终于出来。
终于知道了傅靳琛最终的目的,也明白了接下来一段时间会发生的事情,花杞心里的阴霾总算没有那么重了。
接下来的一连几天,都和之前一样,安安静静的在空间里度过,并没有发生什么太特殊的事情,直到傅靳琛再次出去探路。
本来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只要一出空间,面对的就是一片笼罩在血月之下的夜色,却没想到,天就这么没有任何预兆的亮了。
当然,说是天亮,也只是灰蒙蒙的天空,不见一丝阳光。
外面的气温十分的低,似乎依旧还处于极寒时期一般,虽说不到最低温度,但也相差
无几。
傅靳琛仰头,终于能够抬起头来看看天空,这也不敢太过放纵,毕竟周围不知哪里还隐藏着无数诡异人。
白天的诡异人依然具有传染性,到了夜晚,那双眼睛会变得血红,然后,只要是靠近他们的人类都会被无差别撕咬。
幸运一些的也无非就是被传染,被诡异笼罩,被可怕的梦境侵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