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脑袋大的石头,狠狠的嵌入了城墙里。
这就是卢俊义的一脚之威。
恐怖如斯!
曾魁狠狠的打了个冷颤。
这石头要是踢在自己身上,那还有命在。
卢俊义杀了赵长生后,要是知道真相怎么办?
反过来会不会屠戮了曾家上下。
想到这里曾魁又打了个冷颤。
最好那群梁山贼人和这个卢俊义拼个你死我活才好。
“愣着干什么,快带我去杀了那个赵长生!”
这一刻,卢俊义杀气腾腾。
就连一旁的栾廷玉也悄然间退后了一步。
自己这大师兄当真可怕!
“师叔,稍等,我爹有一计,可助你快斩了那长生小儿!”
“快快道来!”
……
曾头市中寨城门开了一个不大的缝隙。
一兵卒手中牵着一匹骏马,一路小跑而出。
史文恭趁着这功夫缓了好几口气。
心情复杂!
怎么说呢……
他望着那赤马上那英武不凡,气势群的青年。
心中多了一份敬佩!
自己如今也是四旬老汉了,遥想自己十八九岁的模样。
与之相比,差之千里!
长生小儿,除了我那大师兄,你还是第一个令我史文恭服气的家伙。
如此年纪,就有如此枪法。
比得上我那大师兄当年了
史文恭在想什么,赵长生一点都不会在意。
甚至这一刻,他没有盯着史文恭。
他整个人的精神都集中在另一个人身上。
没错!
就是那个牵马小跑而来的兵卒。
虽然他躲在战马的另一侧,被战马挡住了多半的身子。
但是,赵长生还是从那刻意的脚步中。
现了一丝端倪。
那脚步看似绵软无力,实则蕴含着武道之力。
如同虎行似病!
高手!
绝对的高手!
终于来了么。
曾弄的后手!
到底是哪一只完颜狗?
那牵马的兵卒,虽然朝着史文恭的方向行去。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他选择了路过赵长生的路线。
不知为何,整个战场也出奇的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匹战马身上。
哒哒哒!
马蹄声很是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