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事不宜迟,现在天已经蒙蒙亮,去把金济石抓住,在研究这所谓诡异的{共生诅咒}。”刘正东说道。
几人点点头,留下光心和世界看着宋阳,其他人包括延边三人组一起出去抓宋阳。
朴雄才不知怎么的,似乎真的在之前被宋阳说服了,竟带着年轻人一起跟了上去,想要看看这所谓的邪教{山海教}的人们都在干什么。
刘正东等人坐上了车,朴雄才也紧跟着钻进了面包车的后座上。
几人回头看他,朴雄才解释道:
“我认识很多佛界人士,如果对方以前参与过什么佛教活动,那一定有人认识,那他就跑不了。”
郜济看了一眼朴雄才,又看向刘正东,直到刘正东点头,郜济才启动车辆出。
却说之前在私人医院,将死去老人悄悄带离医院的男人。
{广目}驱车行驶在白雪皑皑的山顶公路之上,许是双眼盯了白雪许久出现了什么不适,他目光转向车内,最终停留在后视镜上。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他想了想梦中依稀记得的一些言语,最后竟对镜子中的自己产生了一些质疑的感觉。
韩国江原道太白山脉。
{广目}的车外,依稀还能看到韩国江原道的雪岳山。那是太白山脉的最高峰。
公路在山顶上蜿蜒,直到{广目}行驶过了一个路牌,上面写着{鹿野园}。
这里像是一个自然公园,过了路牌之后,周围树木变得密集起来,全部都是北方常有的细高大树。
几只鹿不闪不避的在路旁吃草,好像已经通了人性,已经不怕来往的车辆了。
车辆从柏油路行驶到被白雪覆盖度土路之后,又行驶了许久,才在一个过弯后,看到一个白色的林间庙堂。
看到车辆到达,一个早在门口等待的,身着一袭白衣的老妇人微笑起来。
{广目}下车走到近前,那老妇人低头拜了一下,好像{广目}是什么高僧一样。
老妇人领着{广目}钻进了那园中的林海雪原中去,又走了一阵,才看到一个穿着白衣服的男人站在雪地里。
他就是那个在私人医院,将死去老人带走的男人。
“{广目}到了。”老妇人走上前说道。
男人才回头,笑着对{广目}说:“你来了啊。”并虔诚的对{广目}双手合十拜了一下。
{广目}还是没说话,抬步走近男人,低着头看着地面,洁白的积雪上晕染出一片嫣红,一只鹿倒在了男人的脚下。
男人全然没有佛教徒对众生的慈悲怜悯之意,只是笑着说道:
“听说鹿是长生不死的,那又为什么这么脆弱呢?”
“死亡并不是终点,它会轮回投胎重新做人。”{广目}低着头,面无表情的说道,可能他早就被{鹿野园}的教义完全洗脑,又或者因为时常杀生早就对生命的逝去没了感觉。
男人这时好像想到了什么,又温柔的跪在鹿尸的身旁,轻轻抚摸鹿的额头,但却使死鹿闭上的双眼再次睁开,说道:
“是啊,但是为什么世间万物临死时,眼神会这么悲伤?”
随后,两人用铲子,将鹿尸埋葬。男人扛着铲子和{广目}走在回庙堂的路上。
“我看的很清楚,那女人是一个佛陀,那男人是一个修罗,他们像是在争吵又像是修罗在逼问什么……总之我感觉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广目}说出了昨晚的噩梦。
“{广目}我们追捕的并不是那种东西。”男人说道。
“这我比谁都清楚。”{广目}坚定的回答,但下一刻语气又变得犹豫,“但是,那个女人……真的不一样。”
“那些蛇的眼睛迷人,蛇信甜如蜜,抓住蜷生在少女身上的蛇吧。魔王也曾以唯美的面貌,在如来的面前现身,不要被蒙蔽了。”男人停住了脚步,转过身,看着{广目}的眼睛说道,
“现在还差最后一个孩子,那个女孩就是蛇……”
(注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