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男人!
就是这样一个男人!
夜离又无奈,又心疼,伸手轻轻解开他的衣袍。
她得先将他身上的伤上好药,再出去采一些能去热的草药。
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腹上一阵清凉,轻柔的触感来来回回,似是有人在涂抹着什么。
陌千羽一个激灵,猛地惊醒,并本能地捉住了那只腕。
在意识到自己是被褪尽衣衫,光着身子的时候,更是恼羞成怒,只一瞬,就将钳制对方的那只大手,准确无误地掐在了对方的颈脖上。
竟然,竟然……
这世上竟然有人敢扒光他的衣服!
而且刚才她的手落的地方是他的哪里?
哪怕是给他擦药!
也绝对不行!
另一手凭着感觉扯过被褥盖在自己下身的同时,落在女子颈脖上的五指骤然用力,他沉声,咬牙切齿:“谁准许你这样做了?谁给了你这样的权利?”
对方显然被他的样子吓到了,虽然,他看不到她的样子和表情,但是,他能感觉到,她在他的手上,瑟瑟发抖了身子。
他却没打算放过她。
许是窒息感越来越强,女子开始挣扎,用手抓他的手,想要将他的手拉开。
苍哑的喉咙里“唔……唔……唔……”地发出单调的音节,并慌乱地在他的手背上写字。
“你伤得很重……”
陌千羽长睫轻颤。
“朕伤得再重,也不需要你这样来给朕擦药,朕可以自己来!”
陌千羽的声音就像是淬了冰,同他浑身倾散出来的寒气一样逼人。
而女子也不放弃,继续吃力地在他的手背上划着。
“可是你眼睛看不见。”
看不见?
这句话如同刀子一样戳得陌千羽心头一痛。
“那也轮不到你管!”
他嘶吼,五指更加收紧了力道。
女子终于不再在他手背上划了,甚至连“唔唔唔”的单音也发不出了。
但是,她还在吃力地挣扎,只不过,不是挣扎着将他的手拉开,而是……
当冷硬滑凉的触感入手,陌千羽一怔。
女子塞进他另一只手中一个东西。
他感觉了一下,意识到是一个小瓷瓶。
“ao……”
一个含糊不清的字自女子嘶哑的喉中艰难逸出之后,便没了她的声音。
她放弃了挣扎。
陌千羽反应了一下,才觉得,她说的是一个“药”字,只不过因为是哑巴的缘故,前面yao发不出,又加上被他掐着咽喉,所以才成了ao。
她是在告诉他,那个小瓷瓶里装的是药。
他都要杀了她这个救命恩人,她都要死了,还怕他看不到,将药塞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