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样了,她想的还是,还好,他们不是兄妹。
悲怆吧,苏月,那一日,你问人家有没有底线,其实,没有底线的人是你啊,自始至终都是你啊!
“放过我好不好?”
伸手,她抓了男人的袖边,低低地道。
男人微微一怔,似乎不意她的情绪变化得那么快,刚刚还一副强硬到底的模样,瞬间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气一般。
眸光微微一闪,他略略别过眼,冷声道:“为何要放?现在不是挺好的吗?我夺走了你的公主身份,还你一个皇后身份,你照样拥有你们商家的江山!”
“让一个知晓你所有秘密的人做你的皇后、成日生活在你的眼前,你难道不瘆吗?你不会不舒服吗?你放了我,让我走,让我带小宇走,让我们从此在你眼皮底下消失,没有人会再威胁你的皇位,孩子你以后可以跟别的女人有,多好!商慕炎,放过我好不好……”
“休想!”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他蓦地手臂一挥打断,抓住他袖边的手就跌落下来。
“就是因为你知道所有的秘密,所以我更不会放你离开!如果放你离开,我当初又为何要如此处心积虑地娶到你?”
苏月一震。
当初?
“当初是什么时候?是我嫁到四王府的时候,还是八王府的时候?”
男人低低一笑,“恐别人先出手,当然是要趁最早的时候!”
苏月脚下一软,男人淡淡瞟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内殿、中殿、大殿的门一层层打开,又关上,门口守夜太监的恭送声远去,苏月还在他的最后一句话里没有回过神来。
恐别人先出手,当然是要趁最早的时候!
原来,他早就知道他们两人掉包这件事了,她还傻傻地以为他也是最近才知道,是瞎婆婆告诉他的,所以最近他才表现反常,原来,他竟是在她还未嫁进四王府之前就知道。
如果放你离开,我当初又为何要如此处心积虑地娶到你?
是了,他是早就知道,这样,所有的问题就都有了答案。
当初,她就在想,她的身上到底有什么利用价值,他要如此不放过她,如果说是因为她食用了血玲珑,她怀的孩子可以救舒思洋,那也是她嫁到四王府之后的事情,而那次在殇州,瞎婆婆说,为了顺利地让她嫁给还是商慕寒的他,瞎婆婆故意将玉箫放在了四王府的失火现场,所以说,她的利用价值跟食了血玲珑无关,是什么她一直没搞明白。
原来,竟是这样!
娶了她就是为了无论是心,还是身,都能更好地控制她,是吗?
太可怕了,这些人!
一个阴谋竟然能埋得如此深,如此久远。
不就是一个皇位吗?
如此出卖自己的身子,出卖自己的感情!
摇头,她低低笑出了声。
可是,又似乎不对,既然早就知道,为何最近表现反常?
而且当初为了更好地控制她,所以处心积虑地娶她,为何在她得知真相的这一刻,却又反过来跟她撕破脸决裂,这个时候,不是更应该利用她的感情来安抚她稳住她吗?
千头万绪,她脑中纷乱。
对了,是因为舒思洋吧?
因为要急于给那个女人一个交代,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