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墨再次垂了眸,片刻,抬眼道:“没有!我一直都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做过的事也从不后悔。”
后悔有用吗?
他的人生早已经是一条不归路,要不向前,要不灭亡。
“真的吗?”
女子美瞳一亮,媚眼如丝、潋滟波光流转。
“当然!”林子墨薄唇轻动,眸色晦深似海,大手抚上女人纤细如柳的腰肢,重重一摄,“她也不值得我不后悔!哪像你,同样都是嫁给冒我身份的商慕炎,你就能保持一颗冷静睿智的头脑,不仅保住了自己的身子,还识出了他不是我,并能不动声色、暗中打探我的消息,还想尽办法跟我联系上,而她呢?”
她不仅将自己的身子给了那个男人,还怀上了那个男人的孩子,甚至还爱上了那个男人。
苏阳眼帘颤了颤,轻轻将头靠在男人坚实的胸口。
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她忽然想,如果当初商慕炎对她稍微浓烈一点,或许现在的她也和苏月一样吧。
好险!
感谢那个男人的淡漠清冷,才让她有了冷静睿智的头脑。
“接下来,爷准备怎么办?”
经过朝堂那一事,以后更是举步维艰。
林子墨低低叹出一口气,眸中幽光一闪,“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需要对付的人太多,除了商慕炎,还是太子商慕仁,还有商慕展,还有很多觊觎皇位的人。
不过,首当其冲的,当然是,先要将商慕炎铲除。
那个男人不仅知晓他的身份、掌握着他的致命证据,也是众多皇子中能力最强的一人,比太子商慕仁更有威胁性。
而且,他跟他的仇恨也远不止这些。
他还抢走了他的女人,害死了他的孩子,不是吗?
他一定要十倍地讨还回来。
但是,那个男人似乎越来越难对付了。
就连曾经跟景帝最不堪一击的父子关系都似乎有所转圜。
那日,商慕炎大婚,景帝赐了好酒,他故意在那坛酒里下了媚药,是想借此挑拨商慕炎和景帝的关系。
当然,中了媚药以后,自是要纾解欲望,那么正好洞房花烛、男欢女爱,到时候,商慕炎与白嫣成夫妻之实,也可断了苏月回头的念想。
这是他的两个目的。
结果,似乎一个目的也没有达成。
那个男人竟然用自我伤害来疏散药力也未回洞房;而他的父皇跟这个曾经不受待见的八子也并未见什么冲突。
难啊!
每一步都难!
虽然苏阳给他偷来了可以控制商慕炎的母蛊,但是,他的东西又还捏在苏月的手上。
而且如今苏月又回了八王府。
他得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现在的形式是,要不按兵不动,要不一招制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