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白优为人狠毒,因为他这些年一直都被安清养着,安清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他根本毫无温度,为人格外的冷血。
不过白优有的时候,却和司昂有些像,都是冷漠至极的人,不过司昂和他唯一不一样的是,他的冷漠只对外人,对他却是温暖。
她无奈的吐了一口气,为什么这个时候会想起他呢?当初自己可要把他赶走的,当初自己不想让他留在自己身边的,也怨不得别人,都怪自己太年轻了。
“静宜。你醒了吗?身体好些了没有,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吗?”白优此刻坐过来,坐在了顾静宜的旁边。
顾静宜并不喜欢他,以至于听到他的声音都略带反感,侧过头去。
“我们算起来也有好长的时间都没有见面了,你难道一点也不想我吗,还是说,你没有什么想说的话给我吗?”白优是对她真的有感情,所以才会一直这么宠着她。
可是对顾静宜来说,他的每一句话,都是负担。
白优最不喜欢的就是她冷着一张脸了,“顾静宜,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你别装什么哑巴,你要是不和我说话,你知道你会有什么下场,我没有让人动你,那是因为,我很尊重你、”
顾静宜一张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仿佛是个死人一样。
“顾静宜,你现在身体的伤很严重,如果现在放弃治疗,伤口会溃烂,别说你无法维持现在的美貌,就连你活下去都很难,勉强活着,只是行尸走肉而已,你想一辈子就瘫在床上吗?”
顾静宜听到他这么说,微微笑着看着白优,“行了,你在这里逼我没有用,我不会被安清利用做坏事的,除非你杀了我。”
白优看着顾静宜现在一张脸毫无任何血色,不由将强硬的态度微微一转,“静宜,你知道我义父的个性,只要你答应了,以后你都听他的,咱们就是站在统一同一战线的人,我们可以一辈子在一起了。”
“你别做梦了,我怎么可能和你一辈子在一起?”
他一脸的茫然的看着顾静宜,“你为什么不想和我在一起,只要你答应我的要求,我会让你一辈子幸福,会让你过的比安冉都好,我的以后不会比安冉差的。”
“呵?你觉得安冉那样子算好吗?让我变成他那样的人都不要,反正我和她的脸长得很像,要不然你直接娶了她吧,一步登天,有本事和我在这里说苦情戏,还不如和她慢慢的表白呢。”顾静宜的脸上写满了嘲讽。
白优听到顾静宜这么说,脸色一变,“顾静宜,我现在是和你说认真的,我不喜欢她,我只喜欢你,你不要乱想我。”
顾静宜抬眸看了一眼白优,眼中只有厌恶之色,“我根本就懒得想你,你现在只有两条路,要么放我走,要么杀了我,你想怎么样,我都随便你!”
白优可是不依的,坐在顾静宜的身边,紧紧的捏住了她的手,“我说你怎么性格就那么倔强呢,你知不知道,我们未来的日子会过得很好的,你只要乖乖的听义父的,那我以后什么都依你,你想干嘛都可以,只要义父不在了,我可以让你变成真正的安冉。”
他说话的时候划过了一丝杀机,只要是为了她能做的,他丝毫不介意,顾静宜听到这话,吓得立刻甩开了他的手,“快点给我滚远一点,你别这么恶心我了,我告诉你,我是一个有思想有意识的人,我怎么可能会受你这样的人摆布啊,你要弄死我就快点,反正我也不想活着了,我宁愿死,都不会让你们这些人称心如意的。”
白优一直觉得顾静宜是个温婉的人,哪知她竟然说出了这种话,一时有些惊到了,“顾静宜,你怎么是这样的女人啊?我一直以为你很温柔的,你不是大家闺秀吗?”
顾静宜现在连死都不怕还装什么大家闺秀了,赶紧嚷嚷着,“我是什么大家闺秀,你要么杀了我,他要么放了我,要不然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你去死吧!”
哪知白优唇角一勾,抹了抹自己的唇角,“顾静宜,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泼辣,你,我要定了!”
顾静宜躺在床上翻了一个白眼,她觉得和怪胎交流真的是太困难了,根本不看这个男人,哪知这个男人一直上下盯着她,像是在看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
门外有一个女人,盯着里面的一切,暗自握紧了拳头,似要将床上的女人活活生吞。
白优坐在顾静宜的床边,丝毫无所谓她对自己的厌恶,声音很温柔的道,“静宜,我现在就告诉你,我喜欢你,我想要和你在一起,我们很快就会有幸福的未来的,所以你稍稍的配合我一点点好吗,等事情过去之后,你想干嘛就干嘛,你说这样好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