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能吗?先不说杀人这事儿她到底敢不敢,就说这命案一出,警察一调取监控,很容易现罗飞在来了樱雪家就没出去过,那犯罪嫌疑人还不是轻轻松松就锁定到樱雪身上。
不行,就算杀罗飞,也不是现在。
“去洗干净!”
樱雪有洁癖,罗飞现在这样,她还没开始,就已经快吐。
罗飞倒也爽快,想着等下有肉吃,他再洗洗等等又怎么样?
长夜漫漫,她总不可能拖延一整个晚上?
罗飞洗澡的时候都不忘把内存卡带在身上,其实他大可以不这么做,区区一张卡而已,他家里还复制了一堆,要多少有多少,只因为效果要再逼真一点,罗飞才想到这么一招。
他匆忙洗完澡,再也按捺不住,连个遮羞的都没穿,直接走了出来。
樱雪本来就因为罗飞多了个心眼而生气,她原本想偷了内存卡就走,谁知道人家直接带到了浴室里面,这下可好,除了和罗飞睡一觉,她还能怎么办。
当看着一个裸着身子的男人从浴室走出来,樱雪也没个害羞大姑娘的样,她心道反正也就那个结果,倒不如直接一点,早些完成交易,他们也好早些不见面。
罗飞把屋子里的灯全部开完,饶是樱雪苦苦央求,他也没有关掉哪怕一盏,当樱雪反被罗飞扑倒睡了后,罗飞才现,樱雪这个女人远不像罗飞想的那么简单。
床上那滩红色,可让罗飞都失了神,倒是樱雪见怪不怪。
他张张嘴,想了许久该怎么组织语言,最后还是直白道:“不错啊,这膜如今已经这么逼真了啊,你看这还有血呢!”
他指了指床单,上面的血已经干涸,除了血以外,其他不明液体也在那里。
樱雪苍白着脸,距离上回做手术,已经是好几年前,她以为能坚持到跟霍凛结婚,却没想到在和霍凛生关系前,她还要想办法再去做一次修复手术。
“还别说刚才那感觉,还真挺像回事的,下回你再补上的话,记得打电话告诉我。”
罗飞心满意足,他躺在樱雪的床头,想摸根烟出来抽,却被樱雪打了手:“我的房间,不允许抽烟。”
要是她家人回来闻到烟味,届时免不了又要多想多问,她才不想被爹妈现她还有那么大的秘密。
“就你事多!”
罗飞把嘴上叼着的烟拿下来装进烟盒,他转身看着樱雪,那股最原始的冲动又袭了上来,但这回,樱雪没有让罗飞得逞。
“说好事成之后把东西给我,现在可以给我了吧?”
樱雪想着这事成之后,她需要做的事情实在太多,除了做避孕措施,还要把罗飞破坏掉的膜给修复好,她可没那美国时间再跟罗飞说说笑笑。
罗飞是个讲信用的人,完事后,还真就把内存卡递给樱雪,还不忘在樱雪身上摸个几把。
当樱雪拿到东西,对罗飞的厌恶也全都写在了脸上。
“慢走不送!”
樱雪轻吐四个字,这四个字里,又弥漫着樱雪的怒火。
事情都办完了,罗飞还等在这里干什么?
她只是没想到和罗飞比脸皮厚,这世上还真没几个人能赢,只见罗飞舔了舔嘴唇,对樱雪笑道:“你难道没听说过食髓知味这个词?我现在就还想再尝尝鲜,知道知道你是什么味儿,才一次就走,我这心啊,实在有些舍不得!”
什么?罗飞还想?
他倒是想得美!
樱雪看到罗飞就生气恶心,他还想继续待下去,怕是做梦需要将枕头垫高一些。
“咱们的交易已经结束了,你休想再拿这件事来威胁我,识相的话赶紧走,别逼着我跟你翻脸。”
翻脸,罗飞倒是不怕,不过比起翻脸,罗飞更喜欢樱雪翻身。
但看樱雪的表情,再加上罗飞这些时日里,酒肉美色早就掏空了他的身子,他想再来一次,也没了那个精力。
肉不能一顿吃饱了,有时候要慢慢品尝,才能品尝出个中滋味来。
“早知道你是个忘恩负义的女人,这提上裤子就不认人,行,我走还不成?”
罗飞穿上衣裤,连澡都没洗,笑眯眯地离开樱雪的房间。
这还别说,就算被用过的女人,罗飞品尝起来,味道还跟第一次似的,樱雪这妮子花招多,下次罗飞可要好好调教樱雪,让樱雪再给他做两个更为复杂,更加高难度的动作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