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长。”
勤务兵走在旁边为霍凛领路,穿上作战服的他,比穿上军装更加干净利落,只是不知道长突然来团里,又突然穿上作战服是几个意思。
团长孙邈因为常年在操练场上,饶是冬天,皮肤都还没恢复过来,依旧黄得不行。
上次看到孙邈,还是在表彰大会上,这小子,一点变化都没。
“孙邈,身板不错啊,咱们来练练手?”
霍凛走到孙邈身边不远,孙邈还在训练新兵,乍听到有人叫孙邈的名字,而不是称呼军衔,孙邈感到格外亲切。
“长好。”
右后转弯,给霍凛敬了个军礼。
“不整那些,有没有兴趣跟我练练手啊?”
啥?
原本还咧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得灿烂的孙邈,顿时比哭还要难看。
“长,您这是想,单方面吊打我?”
他们之间无冤无仇,孙邈想不通自己怎么就被霍凛给看上了。
“怎么,你不想提高,不想进步?”
想啊,做梦都想提高,想进步,可落到霍凛手上,他想提高想进步都不行,因为自己注定就是那个挨打的人。
“报告长,我想提高我想进步,但我不想被长压倒性吊打。”
孙邈如实的回答让霍凛哭笑不得。
他就那么可怕,可怕到压倒性吊打孙邈?
对,霍凛承认,事实上他是心中有事,想泄又找不到地方泄才来这里。
他也承认,a市驻扎在这的军营里面,也就团长孙邈要能打一点,霍凛找挑战者找到孙邈身上,孙邈也是哭笑不得。
“孙邈,你小子前些年的奖章都白拿了,连这点挑战都不敢,你还算什么男人?”
激将法对孙邈没用,既然从一开始就没想过和霍凛对招,后面随便霍凛怎么说,孙邈就是不动手。
他是个有恒信的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先决要素,还是保护好自己。
“孙邈,我是你长,你想违抗军令?”
哈?
“孙邈不敢。”
孙邈下面的小兵都被唬住了。
他们只听说过霍凛不好相处,怎么个不好相处法,他们也是现在才知道。
算了吧,还是把头先低着,免得枪打出头鸟,他们都不想成为里面最倒霉的那个。
“班长出列,你们每人先跑五公里,跑完原地集合。”
孙邈苦着脸,先把他的兵们安顿好,这才被霍凛带着去了一个单独的房间。
从进门开始,地上就有一层不硬也不算太软的铺垫。
这是士兵们练习拳击跟搏斗的地方,孙邈来了房间无数次,却从没一次像现在这么心情复杂。
“孙邈,我说你小子是真不想跟我打,还是担心我被你打趴下了,会找你麻烦,畏畏缩缩像什么男人?”
军人,最大的忌讳就是被说不像男人。
他们都是阳刚一样的男人,而霍凛这句话,已经彻底唤醒了他战斗的血性。
“长想怎么打,孙邈奉陪。”
孙邈恭敬地跟霍凛敬礼,随即站在一边,等霍凛接下来的命令。
“很简单,咱们不按套路打,你把我当成人民公敌,想怎么对我动手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