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马斯·辛多拉开口问道,可是却惊恐的现,自己的嘴巴,竟然无法出任何声音,就连身体,也像是和他的大脑失联了一样,根本做不出任何反应动作。
他惊恐地看向眼前宛如从地狱里面爬出来的人,瞳孔如地震一般疯狂颤动,可是他却无法出任何声音来表达自己的惊恐,只有额头上疯狂冒出的颗颗汗珠,生动无比地表达着他现在的心境。
“坚村忠彬是你杀死的吧!”
风间裕也缓缓开口。
“不。。不是我!你休要血口喷人!没有证据的事情,我是不会承认的。”
托马斯·辛多拉听到了自己的声音竟然从对方的嘴里传了出来,一时间肝胆俱碎,心神惶恐到了极点。
风间裕也见状也是微笑着托起了对方手里的酒杯,另一只手则是摸出来一个小的玻璃管,里面装着一些白色的粉末,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而风间裕也就这么当着辛多拉的面,把一部分药粉倒进了他的酒杯之中,还贴心地帮他摇了摇,好让药物更好地融化在红酒里面,剩下的那一部分,则是被倒进了还剩半瓶的红酒瓶中。
“证据?我的手下已经搜集到了足以让你进监狱的证据,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风间裕也一边布置着现场,一边还不忘继续自己一人分饰两角的表演。
“哼!现场都是你们的人?什么证据找不到?我要求米国fbi介入调查!他们会还我一个清白的!”
接着,风间裕也把杯子举到辛多拉的嘴边,朝他嘴里灌了进去。
托马斯·辛多拉眼中满是抗拒和哀求,他刚刚可是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在酒水里面下了药,可是无论他怎么挣扎,此刻都无法做出哪怕一丁点的动作,只能看着自己被灌下带有毒药的酒水。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植物人,空有意识,但身体却不是自己的身体。
“嘘~~这个药物作需要三十分钟。也就是说,你的生命只剩下最后三十分钟了。”
风间裕也在他耳边小声说道,然后把还剩一点的酒杯放在桌子上,然后给对方摆好姿势,还贴心地把桌子上用来计时的电子时钟摆在了他能看见的位置。
“瞧,到十点三十七的时候,你的生命就将走到尽头。”
“这个药物可是很精准的,一分不多,一秒不少!”
“接下来,你就好好享受你生命最后的时光吧!”
有什么比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生命一步步走向死亡更令人绝望呢?
贝尔摩德就是要这样折磨他。
“fbi?这里可是日国,不是米国!fbi也救不了你!”
“哼!我的公司可是米国的缴税大户,他们是不会放弃我的!只要米国话,你们的政府还不得像小狗一样摇着尾巴把我送回去?”
“你。。。我誓,等待你的,只会是日国监狱里的牢饭!”
“哼!我拭目以待!”
风间裕也演完最后的戏码,便退出了房间,脸上的愤怒之色溢于言表。
“你们两个,看好他!没有我的命令,无论是谁,都不能进去!”
“特别是那些官员,律师,记者!出了事情,我顶着!”
“我一定要让他知道,挑衅我们日国公安的代价!”
“是!”
两个看门警员眼中也流露出愤怒,房子的隔音并不好,刚刚的托马斯·辛多拉侮辱他们的国家和部门的话他们也听在耳朵里。
如果不是碍于身份,他们肯定要冲进去好好教育他们一顿。
而此刻有了命令吗,他们更是下定决心,绝对不会让任何一个人进入这个房间,和对方产生任何可能助他脱罪的交流,就算天皇老子来了也不行!
“嗯!”
风间裕也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走过几个拐角之后,他便又变了一个模样。
一个带着一头淡红色大波浪的成熟御姐,涂着黑暗风十足的暗紫色口红,脚下踩着红色高跟鞋,手里还拿着一个时尚包包,一副成熟女性的样子,在这个来宾非富即贵的会场里显得非常常见。
“目标已经解决!”
“收到!”
“可以撤离!”
“不要,我要去看看我家小宝贝!”
琴酒。。。。。
“贝尔摩德你。。。”
琴酒的话还没说完,贝尔摩德就把通讯器摘了下来,塞到了包包里面,然后踩着高跟鞋,啪嗒啪嗒地朝东方朔所在的会场走去。
而米花大楼外面,熟悉的保时捷356a里面。
伏特加看着满脸黑线的琴酒,不由得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