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既然毛利小五郎留下了,那么同行的柯南一行人自然也是留在了大阪,没有跟随回忆之卵去到东都。
刚刚听说的时候,柯南还为此可惜了好久。
他觉得那座城堡里肯定藏着天大的秘密,这样的谜团对于一个侦探来说,吸引力不言而喻。
只不过,毛利小五郎不去,他也没什么办法。
不过好在,作为东道主的服部平次带着他们在大阪好好耍了一天,连破了三个案子,其中服部平次和柯南各自先行破解了一个案子,剩下一个算是两个人同时得出结果。
所以这次比试算是以平局收场,只不过服部平次对于这个结果显然不太满意,所以吵着闹着想让他们在大阪再多留一天。
只不过明天便是周一了,铃木园子和毛利兰还要上课,所以只能不舍地和他们告别,连夜坐列车回到了东都。
而东方朔与灰原哀理所当然地也跟着回了家。
所有人都没注意到,一路上毛利兰都在用一种奇怪的目光关注着柯南。
她,再次对柯南的身份起了疑心。
没办法,谁让白天在大阪的时候,为了和服部平次争个高下,柯南毫不掩饰地在案现场到处乱窜,和服部平次交换着对案情的看法,或者明目张胆地说出自己的推理,当场指认凶手。
一点小孩子的样子都没有。
同时,他这副推理狂的模样,让毛利兰不由得想起了那个动不动就玩消失的工藤新一。
所以就格外关注了一些,结果这一关注可倒好,她越观察,越觉得柯南和工藤新一非常相像。
工藤新一破案的一些习惯话语,和动作,在柯南身上都有体现。
更别提柯南在破案过程中,还不经意地提到了自己的生日是5月4日,就这么一句话,让毛利兰心底的怀疑顿时上了一个台阶。
因为,工藤新一的生日也是5月4日。
世界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回想起前几天第一次和服部平次见面的场景,对方轻易地推理出工藤新一应该是一直在周围注视着自己,所以在打电话的时候才没有询问自己的近况。
而在服部平次当着柯南的面说出这个推理后,下午,消失了许久的工藤新一便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只不过,整个过程也就不到一个小时,对方便以有急事为由,先行离开,最后连一个像样的道别也没有。
现在想来,当时工藤新一出现的时候,柯南确实不见了踪影,这对于柯南这个热衷于在案现场瞎胡乱跑的孩子来说,有些不同寻常,直到工藤新一消失,柯南才再次出现在她面前。
当然,事后柯南也给出了解释,说是自己因为不舒服一直在厕所里呆着,工藤新一也是他借用自己的手机通知的。
毛利兰当时就有些许的怀疑,所以便查询了自己手里的通话记录,现当时确实打给了一个号码,不知道是不是工藤新一的号码,毛利兰打了过去,没有打通,不过也由此打消了自己内心的疑虑。
而今天注意到柯南种种不同寻常的行为后,这件事便再度被小兰翻出来,用来佐证自己内心那个有些令人难以置信的猜测。
一句老话说的好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那么必然会生根芽,届时你所关注的一切,都会成为佐证怀疑的证据,成为种子生长的养分。
而破案过程中不时冒出的一句句工藤,更是将小兰内心的怀疑推到了顶点。
所以,一路上小兰都显得有些心事重重。
她思考了很久,如果猜测是假的也就算了,就当是她不着边际的幻想罢了,可,万一是真的呢?她到底该如何面对柯南,不。。。。。。或者应该说是工藤新一。
毕竟,之前她不但曾多次和对方同床共枕,而且每次洗澡基本也都会拉上柯南,如果柯南真的是工藤新一的话,那岂不是说。。。。。。。。。。。
想到这,小兰的脸上顿时冒起一阵羞红,被园子现后,还调侃她思春来着,被小兰揪住后一阵蹂躏,园子只能连连称错,这才让小兰罢手。
虽然心中有着诸多疑虑,但小兰还是不能把这个猜测当做没有出现过一样。
【无论事情的真相如何,我都要坦然面对。】
毛利兰如此想到,她已经决定了,今天晚上就去找柯南摊牌,找对方要一个答案,不然的话,她寝食难安。
到了东都,几个人各自道别,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至于那只被柯南救下的鸽子,则是被小兰带回了家。
夜晚。。。。。。。
漆黑的天幕突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细雨,似乎是老天在抽泣,亦或者是为接下来的生的一切,营造环境基础。。。。。
毛利小五郎临走时和铃木史郎一起喝了点小酒,所以一回到事务所,便直奔三楼而去,连衣服都没怎么换,躺下之后便呼呼大睡起来。
明天还要上课课,可是小兰却一反常态地没有早早睡觉,而是自己抱着那只鸽子,坐在二楼事务所的窗户前。
窗户大开,偶尔吹过的凉风将细雨送进屋内,打在小兰的脸上,宛如道道泪痕。
“小兰姐姐,你明天不是还要上课吗?怎么还不去睡觉?”
柯南换了一套睡衣,走了过来。
听到柯南的问题,小兰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自顾自地抚摸着怀里的白鸽,似乎是借此来缓解自己内心积压的情绪。
她侧低着头,屋内的光线并不充足,由于角度问题,使得她的大半张脸都被阴影笼罩,让柯南看不清她的表情。
不过,多年破案的经验和名侦探的直觉告诉柯南,这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不是要死人,就是要出大事。
“小兰姐姐,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