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啊小卿,这些年为难你了,你卢姨那个人,哎……”苏明堇实在无法用言语去形容卢雅琴。
他当初怎么就瞎了眼娶了这么个女人啊,搅得他后半辈子不得安宁。
苏莞卿这才问起,“到底怎么回事啊?好好的,怎么会大出血呢?”
“你以为我刚才打你卢姨只是心里生气吗?她明明知道依依不舒服,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把人送到医院,光挂念那些金银珠宝了。”
“金银珠宝?”苏莞卿不解。
苏明堇将瞿东送聘礼去苏家的事说了,苏莞卿不禁在心里唏嘘,那么也就是说,这件事和秦少琛也有关系,如果不是秦少琛冲动的给苏家送聘礼,郑依依就不会因为贪心失去孩子?
即便如此她也不可能怪罪秦少琛!贪婪的人总有一天会遭到报应,只是可怜了那个出生就夭折的孩子。
苏莞卿的心疼的厉害,她一句话没说,就那么无神的坐在长椅内,脑子里一片空白。
“小卿?”
眼前突然出现一双锃亮的皮鞋,苏莞卿的目光往上移,便看到了男人轮廓分明的脸。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很忙吗?”她试图起身,却因为一个动作维持太久,双腿已然麻木,要不是男人适时的扶住她定然会栽下去。
“再忙也没能的事情重要啊,情况怎么样了,你弟媳脱离危险了吗?”
“嗯。”苏莞卿应了一声。
秦少琛手掌落在她头顶,“我刚才问过医生了,你弟媳早有流产的迹象,她体内寒气太重,是误食了什么东西才导致的,你不必太自责了。”
她自责?她不是自责,她只是心疼那个孩子,而郑依依是咎由自取!
“这事也怪我,不应该太急躁的送那么多聘礼去苏家,要不然他们婆媳俩也不会为了一点聘礼,连肚子里的孩子都不顾。”
呵。
苏莞卿苦涩的笑了声,这都是报应啊,卢雅琴和郑依依要不是太贪心,哪能生这种情况。
其他人都去病房看望郑依依了,苏莞卿待精神好些也跟了过去,秦少琛则给瞿东打了个电话。
“到底什么情况,怎么会让孩子胎死腹中呢?”
“老板,这事是我不对。”瞿东也被吓着了,“当时,郑依依确实有不舒服的迹象,我想过要把她送来医院,可她自己说没事,一定要解决那些聘礼才肯罢休,这一来二去就耽搁了,等送来医院时产妇已经大出血。”
秦少琛不由叹了口气,到底是要多贪婪才会连肚子里的亲骨肉都不顾,非要去心焦那些聘礼。
“Boss,苏家人没有为难你吧?”这才是瞿东所担心的。
秦少琛冷哼声,“你觉得他们敢吗?”
敢是不敢,他是不想老板和太太因为这件事闹别扭啊。
似是能清楚瞿东能担心的,秦少琛开口道,“放心吧,秦太太是个讲理的人。”
要说这件事的责任只能在于郑依依自己,把钱看得比亲骨肉还重,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病房里,郑依依刚从死神手里捡回一条命,还未清醒。
苏明堇见儿子呆泄的坐在郑依依旁边,一句话不说,生怕他承受不住打击,安抚道,“阿轩,你不要太难过了,孩子,孩子,我们会好好安葬的,相信再过不久你和依依还会有孩子的。”
苏宇轩垂着头,良久他只是低喃了一句,“你们都出去吧,这里有我就够了,依依需要休息。”
“哦,好。”
卢雅琴却不愿意,她没了孙子心里比谁都难过,如今儿子又这样,她都快要心疼死了。
“阿轩,你别这样,你这样妈看着心里也难受啊。”卢雅琴也不顾某些话合不合适说,“阿轩,世界上能生孩子的女人多得是,大不了妈再给你找一个,这个郑依依……”
“妈!”苏宇轩怒声打断她,“依依都这样了,她是为我才变成这样的,您这么说不觉得太没良心了吗?不管怎样,我都会对她负责的。”
站在一旁的苏莞卿看向怒气冲冲的弟弟,不禁在心里感叹,还是她的弟弟有情有义,此时看着郑依依宛如死人一样的躺在那里,苏莞卿的心底一阵唏嘘,女人啊,真是不容易,即便郑依依再不讲道理,总归她是为了苏家的骨肉才变成这样的,如果在这个时候苏家人选择抛弃,未免太过于冷血。
这种事也只有卢雅琴才做得出来!
卢雅琴丝毫没觉得亏欠,反而在心里一个劲的责怪郑依依,要不是这个女人贪心,她的孙子也就不会无缘无故的死了!
她的傻儿子,怎么就这么傻呢。
“阿轩,你是不是傻啊。”卢雅琴心里堵着一口气,她可是把医生的话听得清清楚楚,郑依依以后怕是难以怀孕了,他们苏家就苏宇轩一个儿子,难不成到了阿轩这一代断了香火么?
不行,绝对不行!
而且这个郑依依,根本就不配做他们苏家的儿媳妇,一天到晚就知道房子房子的,哪里把她的儿子放在心上,本来嘛,卢雅琴就打算让郑依依生下孩子后和儿子离婚的,现在好了,孩子已经没了,她哪能让这个不下蛋的鸡继续纠缠儿子?
“阿轩,你到底有没有听到医生说的话,郑依依她已经不能生育了,你还想对她负责,阿轩,是不是想让我们苏家无后啊。”
“妈,我求您先出去行吗,依依需要休息。”
苏明堇拉了把卢雅琴,“儿子已经够烦的了,你就别再添乱了,让依依好好休息。”
卢雅琴瞪了他一眼,“苏明堇,你别管我的事,你打我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呢,别以为我就会这么算了,我告诉你,我卢雅琴长这么的大还没被人扇过耳刮子,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