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骑行在熙熙攘攘的马路上,放眼望去,深蓝色的工装独树一帜,代表着社会主义制度下最伟大的阶级——工人阶级
所过之处,时不时有人提及他的名字。
可能是因为那一身卡其色外套,或者是熟悉的背影,再就是赵麦麦的缘故,人群中不断传出惊呼声。
“快看,那不就是表演接碗的裴广么。”
“哇!赵麦麦太好看了!”
“他娘的!你个完犊子就知道女人。”
“还说我呢,某人眼珠子都长人家身上去了。”
。。。。。。
呵呵!看来晚会的余波仍在持续不断酵。
一时间夫妻二人风头无两。
对此裴广浑然没当回事,新生事物总是受人追捧,兴致来得快,去得也快。
当下一个新事物诞生,或者时间流逝,一切都将回归平静。
有了这次主持人的经历,赵麦麦心性骤然提升了一个层次,同样显得云淡风轻,对周围的热议声置若罔闻。
犹记得自家男人那两句被她奉为至理名言的话术。
“我们没办法左右别人的想法和行为,却可以选择更舒服的生活方式。”
“有些人注定只是生命中的匆匆过客,与其纠结他们的看法,不如把时间留给家人。”
一针见血的见解,直接颠覆了她以往的人生观。
可不是嘛,人家无关痛痒的一句话,可能转眼就抛在了脑后,常人却因此纠结了大半天,可笑至极。
从今往后,她只为在乎的人而活。
在工友们一路的问好声中,裴广来到了办公室。
“沙沙”的写字声,动作一丝不苟,干脆利落。
简单处理完早上的工作,裴广靠在沙上闭目养神起来。
兴许是两个小家伙白天睡太饱的缘故,半夜醒来闹腾不休,搞得他一晚上没睡。
小憩了一会儿,迷迷糊糊间,隐约听到了敲门声。
裴广有些不耐的睁开眼,开门才现是杨厂长。
“哟!厂长百忙之中来视察工作。”裴广挑了挑眉说道。
杨厂长哈哈一笑“小裴你的工作一直都很出色,我没什么不放心的。”
“这次来呢,主要是想请你帮个忙,跟我去领导家做顿饭。”
哟呵!
裴广心念一动,荒年以来,这还是他次外出做活,并且是杨厂长亲自相邀。
该不会是剧中那位大领导吧?
拓宽人脉的机会,自然不能平白错过了。
“嗨!看您说的,厂长的面子肯定得给。”
两人刚下楼,只见许大茂斜靠在车上,嘴上叼着根烟,轻轻一呼,一股烟雾升腾而起。
“厂长好,裴主任好。”
不愧是院里最通人情世故的。
领导一出现,许大茂立马换了副嘴脸。低眉弯腰,摆出低人一等的架势,脸上爬满了谄媚的笑容,眼角的几道褶子清晰可见。
并主动替杨厂长打开车门。
这一幕看得裴广直乐呵,能屈能伸,怪不得剧里李怀德对他另眼相看。
兜兜转转半小时,汽车在市中心一处山脚下停了下来。
只见两个身着军装,目光冷厉的大汉把手在门口,对人来人往的车辆进行盘查,
门口两根石柱傲然挺立,中间架着拱形状泥板,红亮的五角星居于中央,透露着庄重与神圣。
眼角余光瞥向山上别墅环绕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