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座由白色金属打造的城市,一栋栋数百层的大楼紧密地排列在城市外围,透过楼栋之间的空隙往前看,城市中心建筑此起彼伏,俨然是一个充满着生活气息的地方。
众人不免觉得意外,谁能想到挑战岛中心还有什么这么多人呢,挑战成功的人难道没有离岛,而是生活在这里?
不会这么好吧……所有人又不约而同地冒出这个念头。
他们迅赶到城市外,只不过远远便被一道屏障隔断在外,这时候他们的个人界面同时弹了出来:
“进入中心区挑战如下:”
“一、积分高于。”
“二、队伍中积分最高的人。”
“满足分以上的玩家请在2小时内跨区,每队成员半小时内只能有一人跨区。”
之后界面跳转,每个人面前都出现了一个进度条,徐获和丁香二人进度条已满,徐获提示的是“是否跨区”,而丁香提示的则是“你前方还有1人”。
再看老段等人,他们的进度条虽然没满,但也按照每个人的分数进行排序,一直到老段的第七。
白男人那边也是如此,不过他们满一万积分的在半数以上,所以可以跨区的其实也过了一半。
看到这一幕,众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是要玩家们自相残杀,低于一万分不能跨区,高于一万分半小时只能通过一人,还是按照分数来排序,且他们的排序是根据自己的队伍来的,也就是说,即使是杀死其他玩家获取了足够的分数,同队过一万分的人数足够多的话,也有人不可能在两小时内跨区,必须削减人数。
比如白男人的队伍。
而分数较高的玩家也不意味着绝对保险,要是得等那半个小时,他们不但要防备同队玩家的暗算,还得防止队友杀其他队伍中的玩家来积攒分数过自己。
分数低于一万的更不用说了,想跨区还得努努力。
抵达城市外围的不止他们两支队伍,进度条显示之后,每个人都面色凝重地打量着其他人。
徐获的队伍中只有两人可以跨区,时间上没什么问题,但唯一的问题就在于,个人界面上没提不满一万分的玩家有没有时间限制,剩下的六人都不足一万分,如果徐获、丁香二人跨区,他们很难从其他玩家队伍获取分数,想要离开恐怕也不可能。
队伍中的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不过见识过徐获的实力,不管是老段等人,还是白男人那边,都没想过在他身上打主意。
同队伍中,老段等人也算同生共死,途中相互扶持,谁也没有抛弃过队友,因此此时还算平静。
白男人那边则不一样,本来都是有些实力的人,跨区要求一出,就有人朝同伴下手,白男人甚至没来得及阻拦,一名同伴被杀,杀人者的积分一跃成为最高。
这激怒了另外两个满一万分却排在后面的玩家,按照顺序两人一个排第四,一个排第五,现在前一个被挤了出去,一个见有人打头自己也不甘落后,果断出手,不过他们没有去截杀刚才的杀人者,而是将目标瞄准了同队中另一个受伤的玩家。
这样的事也在其他的玩家队伍中生,当然也有玩家不想在自己队伍中搅和,而是盯上了外人,可惜同队的玩家为了不落后,也会出手干预……一时间,玩家队伍内讧起来。
“这要是同队中满积分的人够多,低于一万的还得小心别杀了人,以免分数拉高开始排队。”双头忍不住说了句。
“那我们要怎么通关?”爱心橙忍不住道,他们六个人分数都不够,去其他队伍捡漏?周围的人都盯着,得手的概率也不高。
而同队的人……跨过荒芜区一路走来,他们多少对队友的实力有所了解……
此时此刻,众人只觉得挑战岛挑拨离间的方式何其恶心,同心协力才活下来的同伴要在临门一脚的时候翻脸,用你死我活来换取一个跨区机会,这不单单是让他们拼个头破血流,更是不把他们当人、无底线地践踏他们的尊严!
“很简单。”徐获此时淡淡道:“杀光其他人,每个队伍只留四个,自然万事大吉。”
众人一噎,好有道理。
“我们最大的优势就是满一万分的人不够多,而徐知和丁香的积分又足够蛋糕。”纳薇开口,“其他队伍争夺分数的一大原因是因为如果让出部分分数让其他人达标,自己就可能不足一万分,我们完全没有这个顾虑。”
徐获和丁香都是两万多分,谁的分数拆一半下来都够剩下的人达标了。
“那试试?”丁香看向徐获,见他没有反对,便主动和纳薇交手,期间她持续被“击伤”,纳薇的分数逐渐涨了上去。
挑战岛没有禁止,他们这种方法是可行的,只需要排在后面的人在跨区前将剩余同伴的分数提上来就可以完美避开半小时通过一人的风险。
当然这种方式也不是完全没有风险,他们打得热闹,其他队伍难免会有玩家过来凑热闹,这时候就需要能真正控制局面的人。
丁香出分,徐获只好出力了,连续打残了几个试图过来钻空子的玩家,附近再没有不长眼过来挑衅。
而在这期间,已经有玩家跨区了。
除了白男人等几个低于两万分的,还有一个积分高于三万的玩家,他第一个从高空跨区,原本气势汹汹,却没想到在踏进中心区的下一秒,他面前弹出了光幕:
“玩家小小飞鹰获得裸奔券一张!”
还没搞清楚“裸奔券”是什么,这名玩家头上的分数飞下降,转眼就跳到了两万,紧接着是一万,然后是一千……几个呼吸之间,分数就跌破了一百,小小飞鹰出一声嚎叫后便开始融化!
没错,他开始融化了,整个人从头颅起,毛皮肉逐渐沸腾翻卷,哧哧的血泡跳动破裂又汇聚成血水淌下,仿佛一条蜡烛被从头顶被剥开,最后只剩下白骨立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