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双眸幽深。
幽深到望不到尽头一般。
他叹了口气:“现在整个a国,已经被a国的资本控制和挟持了,难道还要再添一个安家吗?”
阿风顿时恍然大悟。
战家想要战修沉和安家联姻。
因为战家并不在乎a国被资本挟持。
毕竟越和资本同流合污,才能够越保证地位的稳固。
才越能够让家族昌盛。
但总统大人不一样。
别人或许不知道。
但阿风很清楚。
总统大人上任起,就想要摆脱历届总统被资本控制的窘境。
因此怎么会主动去招惹资本。
何况还是让别国的资本参与进来!
顿悟过后,阿风又道:“可总统大人,刚刚那位安雅小姐也并没有和你提联姻的事,只要你让时念小姐离开,其实我想想,未必也不可以,除非,”
除非总统大人对时念有感情了。
当然这句话,阿风没有说。
但不说,不代表他不好奇了。
因此他欲言又止,就是想探测一下战修沉的心意。
但战修沉却像是没有听到阿风最后“除非”二字,他直接道:“安雅让时念离开,那么已经是间接表明心意了,若我假装不懂,让时念离开,之后却又愿和安家联姻,那么就是和安家为敌。”
“我可以不和安雅联姻,但不能够做利用了安家,却又不和安家联姻。”
说到这里,战修沉再次闭上了眼,他道:“阿风,你今晚的问题实在有些多了。”
阿风:“。。。。。。。”
他当即眼观眼,鼻观鼻:“总统大人,您好好休息,我也好好开车!”
。。。。。。。
稍后,车驶到了白玉宫。
战修沉刚刚踏进白玉宫,芬姨就急急跑了过来。
芬姨明显有些慌张:“先生啊,你可回来了啊!这夫人今天不太对劲啊!”
战修沉眉头微拧:“怎么了?”
芬姨靠近了战修沉,压低了声音,手指向花园:“先生我和你说啊,今天夫人抱着那只她带来的老母鸡,坐在花园坐了半天!”
说到这,芬姨一拍大腿:“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夫人抱着那只老母鸡时,一直在自言自语!像是在和老母鸡说话!”
而人,怎么可能和鸡说话呢!
所以这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战修沉眉头拧得更深了:“你听到她说什么了吗?”
芬姨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
她说道:“夫人这个样子,我哪里敢上前问啊,我就只能躲着观察了半天,我听不清夫人说什么啊,不过最后她忽然一下就将老母鸡给抛了!”
芬姨虽然听不到时念说什么!
但看得可是清清楚楚!
那老母鸡被时念突然抛下,吓得惊慌失措的场面,芬姨现在可是还记得!
她说道:“那老母鸡被夫人吓得到现在都是瑟瑟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