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她逊色了很多。
这让时念下意识生出了一丝微妙的情绪。
但很快,时念又挺直了背脊。
她是外貌不如安雅。
背景不如安雅。
但她不应该妄自菲薄。
就像时爷爷说得那样。
哪怕是再渺小的种子,都有它的价值,都能够结出金灿灿的稻谷来。
。。。。。。。。。
稍后,时念去了花园。
刚坐到长椅上,一只母鸡就飞着翅膀扑腾而来。
这母鸡如今是越来越不怕人了。
竟然直接就飞到了时念的怀中。
时念:“。。。。。。。。。”
她看到了不远处,公鸡正懒洋洋躺在地上睡觉。
所以这老母鸡是没有伴了?
跑来找她玩了?
时念失笑一声。
她用手轻轻打了一下母鸡:“你还真将自己当宠物了?哪天就宰了你吃,你说说看,红烧好还是炖汤好?”
老母鸡当即啄了啄时念的手心,似乎不高兴了。
时念又摸了抹老母鸡的翅膀:“不宰,和你开玩笑的,宰了你,都没有人和我聊天了。”
也真是见鬼了。
这老母鸡似乎能够听懂人话了,当即也不啄时念来,那眼珠还滴溜溜看向时念,似乎想要看看时念要和它聊什么。
时念:“。。。。。。。。。”
鸡是不通人性的。
它也听不懂,人在说什么。
而正因为如此,时念反而能够“畅所欲言”。
她低低道:“你知道吗,战修沉要去约会了,和一个叫安雅的千金小姐,她很漂亮,嗯,”
停顿一下,时念继续道:“我虽然不知道她确切的身世,但知道她是位千金小姐,从背景上和战修沉很匹配,所以他们很合适对吗?”
老母鸡依旧睁着滴溜溜的眼睛看着时念。
它回答不了时念。
要回答得了,这就不是一只老母鸡了,而是老母鸡成精了。
而老母鸡没有回答,时念帮它回答了,她道:“他们确很合适,可我为什么会有些难过?我一个工具,难过什么?”
“还是我真以为自己是战修沉的妻子了?虽然我是要和他结婚,但只是一场利益互换,没有感情的互换,所以他要和他匹配的女人约会,我为什么会有情绪?”
母鸡忽然“咯咯”了两声。
时念叹气。
她说道:“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但我猜你也在好奇,为什么我会难过?为什么我会有情绪?”
时念沉默了。
等了半响。神使鬼差,战修沉那日的话又浮现在了耳边。
“时念,你是对我有感情了对吗?”
时念心忽然一紧。
她喃喃说道:“难道我真是对他有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