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6宴更高。
因此秦雅静要看6宴,必须仰视。
“走路这么不注意?”6宴的眉头不留痕迹拧了拧。
秦雅静一路走来,就像一个无头苍蝇一般。
自始至终低着头,这才会撞到他。
秦雅静讪笑一声。
“有心事?”6宴声音低沉。
“没心事。”秦雅静立即道:“我能够有什么心事!”
明显,6宴不相信。
他说道:“你有心事的话,最好早些给化解了,你月经不调就是因为心事太重的缘故,所以想要完全根治好,仅仅靠服用我给你开的中药还不行,还需要你自己打开心结。”
秦雅静:“。。。。。。。。”
她说道:“你可以不提我月经不调这事吗!”
这6宴是学医学得脑袋有些病了吧!
怎么动不动就是月经不调!
6宴淡淡:“我是医生,作为医生,要遵从事实,不能够隐瞒病人的情况。”
秦雅静:“。。。。。。。。”
半响后,秦雅静才嗤笑一声:“小叔,那你怎么没在6深面前提他肾虚这事呢?作为一个医生的职责,你确实不能够隐瞒病人的情况啊!”
说到这,秦雅静一顿。
她近乎是充满恶意:“所以下次最好大家都在时,小叔你提提,这样才会让6深重视自己的病情。”
面对秦雅静的揶揄,6宴只是不咸不淡一句:“6深没有肾虚。”
秦雅静:“。。。。。。。。”
“秦雅静,编造自己的丈夫肾虚有意思吗?”6宴又道。
这句话,可让秦雅静不高兴了。
她讽刺说道:“我编造?小叔啊,我和6宴结婚多少年了?”
6宴没回答。
秦雅静又道:“这么多年了,6宴甚至都没有碰我一根手指头,你说他不是肾虚是什么?”
这句话,让6宴的眸色一下就深了下来。
他的眼神,更是像是要穿透了秦雅静一般。
秦雅静又笑了笑,别具深意道:“小叔,看来你医术还是不太行啊!所以你也别执着去治疗什么月经不调了,先去精进一下你的医术再说吧。”
说罢,秦雅静踩着高跟鞋扬长而去。
而6宴凝着秦雅静的背影。
那眸色,汹涌得厉害,直到一句话传到耳边:“小叔,她又在和你胡说什么?”
6宴回了头,眸色已经恢复正常了。
是6深。
6深恰好看到了秦雅静和6宴说话的一幕。
这让他想起上次,秦雅静当着他的面,和6宴说,他肾虚这事。
因此6深特地来问一句。
6宴看了6深数秒,随后竟是冒出一句:“肾虚是件好事,可以好好保持。”
6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