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男人!
竟然被两个女人搞成这样!
简直荒唐。
“给我将这两个女人关起来!”6深怒道:“马上给我关起来!”
话音刚落,一道声音忽然响起:“谁敢关她!”
这声音没有刻意抬高,却透着绝对威严!
伴随声音,一道修长身影入内。
一身笔挺西装,浓密黑下,是一张足以另世间一切繁华都黯然失色的俊颜!
不是战修沉!
又是谁!
在场所有人都一怔!
而6深更在之后脸上浮出了复杂兴趣。
他和战修沉,曾是朋友。
可之后因为理念分歧,而各走各的路。
他已经很久没有联系战修沉了。
也很久没有见过战修沉了。
却没想到此刻战修沉会突然出现。
6深还来不及想战修沉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边战修沉径直走到了时念身边。
时念还拿着椅子,随时处于战斗的状态。
她的眼中,燃烧着小兽一般的火焰。
整个人都是绷紧的。
战修沉呼吸滞了下。
他想起曾经时念说得话。
像她这样的人,没钱没势。
被人欺负狠了。
只有用拳头!
只有豁出去命!
战修沉开了口,声音和刚刚泛着冷意不同,是温润的:“时念,把椅子放下,我来了,不用害怕。”
时念有些愣看着战修沉。
她的手,还死死攥着椅子。
若战修沉没有出现。
那么这把椅子,很可能已经砸在了6深脑袋上。
“时念,是我。”战修沉的声音更温润了,他黑瞳凝着时念:“有我在,不用害怕了。”
他伸出了双臂,却是没有落在椅子上,而是落在时念的手上。
他扶着时念的手,慢慢将椅子放下。
“将她们两个带到外面的车上休息。”战修沉又对随后而进的阿风道。
这句话却让6深炸了。
他盯着战修沉:“秦雅静是我的妻子!你凭什么带我的妻子到你车上休息!”
战修沉眸色平静,却透着淡淡讽刺。
他开了口:“6深,什么是妻子?妻子是用来疼,用来爱,可你又对你的妻子做了什么?你竟要把你的妻子关起来?”
“你这样如何配当一个丈夫?又如何说出她是你妻子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