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念用手一拽,扯住了衣角,就将衣服给拽了下来。
医生已经将她的伤处理好。
她这会可以正常穿衣。
而时念这将衣服拽下来的动作太快了,快到战修沉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刚要问时念看清楚了吗,忽然目光触及到时念红的脸。
战修沉怔了下。
他是如此聪明之人。
怎么会想不到原因呢。
时念这是害羞了。
意识到这点后,他的心忽然像被一根羽毛轻轻扫了下。
有些酥酥麻麻。
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
气氛,一时陷入了凝滞。
针,落地可闻。
最后还是战修沉打破了这沉默。
他像随口一问:“为什么要给我挡?”
“不给你挡就砸到你了。”时念道。
“所以你哪怕自己受伤,也不想让我受伤?”战修沉轻叹一声。
他的黑眸,在这一刻,更是浮出了复杂的情绪。
时念的脸有些绷紧。
她说道:“谁让你像个傻大个一样站在那里不躲,你要躲一躲,我就不会受伤了。”
战修沉:“。。。。。。。。”
他好脾气道:“怪我,怪我,都怪我。”
本来战修沉要是反驳这话,时念还能够说上几句。
偏生战修沉张口就是怪他。
这让时念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一时之间,那凝滞的气氛又回来了。
时念不喜欢这样的气氛。
这会让她有些口干舌燥。
甚至有些心慌慌。
而这样不受控制的感觉,实在不好。
因此时念忽然拍了下脑袋,像是刚刚想起:“我回来时,芬姨和我说让我快些休息,我现在是要去休息了,都这么晚了。”
说完时念就要出医务室。
偏生战修沉也跟了过来。
他跟着时念上了罗马旋梯,等到时念要推门进卧室时才说道:“时念,下次别那么傻,这么重的花瓶都给我挡着,下次不许这样了。”
时念脚步一顿。
她没有回头,却是说道:“我小时候也被那个称为妈的人这样骂过,骂了还不解恨,她还要拿碗砸我,那是一个不重的碗,却都让我痛得掉眼泪。”
“这么一个大花瓶,肯定更痛,”
而她不想让战修沉经受这样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