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两个字,琳达忍了忍还是没有说出口。
时雨握住手机的手一紧,她道:“晚宴上让我出丑的人就是她,是她偷换了我的画!”
琳达一怔。
这偷换了时雨的画,影响了时雨的事业!
那么也是影响她作为一个经纪人的事业!
何况这样公然搞时雨,那确实是大胆包天!
“她往十字街口西边方向走了,你马上派人。”时雨的目光转向了时念离去的方向,催促道。
“我马上安排。”琳达道。
“另外给我去找几个保镖。”时雨捂住了还在流血的嘴:“从今天开始,保镖二十四小时跟着我!”
今天是第一次!
也是最后一次!
她时雨绝对不会再给时念这样敢名目张大伤害她的机会!
。。。。。。。
时念回到晚宴现场时,晚宴刚刚结束。
秦雅静等和时念上了保姆车,才开口道:“时雨的画,是你换的?”
“是我。”时念没有丝毫隐瞒。
秦雅静又想到了那画上歪歪斜斜的大母猪。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猪也是你画的?”
“是。”
“画得还真不咋地。”秦雅静吐糟。
“我画画一向不好。”时念道。
秦雅静眸色微动。
她说道:“你是不是知道我和时雨不合,故意这么整时雨,念念啊,你当真是我好朋友啊!”
时念说道:“我不是为了你整时雨,我是为了我自己,你想多了。”
秦雅静:“。。。。。。。”
她又笑:“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最喜欢你这人坦诚!你,”
秦雅静的声音,忽然停住了。
她本来想问问时念。
她什么时候和时雨有了过节,要这样整时雨,忽然余光无意中一瞥,瞥到了后视镜里的一辆车。
那辆车好像在跟着她这辆保姆车。
秦雅静面上不动声色,只是伸了个懒腰,说自己累了,让司机快点开车,她得早些回去。
司机当即将车提高了。
秦雅静的目光还落在后视镜。
那辆车还在跟着。
秦雅静有数了。
后面这辆车,不是好像,就是在跟着她的车。
更致命得是,秦雅静透过后视镜,隐隐看到开车的人戴着墨镜口罩。
这让她的心是一沉。
对方要做的事情估计不简单。
否则不会这样全副武装。
这明显是怕事后查起来,不会查到真实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