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自己的手呢,早被麻绳磨破了,触目惊心。
傅昱凡一把用力抱住了夏云舒,两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等救护车的声音远去,两人才在黑暗中站了起来,然后,两人亲吻了起来。
还有比劫后余生更值得庆祝的吗?在这黑暗里,两人却寻找到了光明和依靠,看他们陶醉的拥吻,傅铮嫌恶的皱眉,离开了楼梯间。
“以后再也不要这样,太危险了。”傅昱凡用力抱着她,那窒息的拥抱让她产生了致命的依赖和妥帖的安全感。
她点点头,却觉泪水不由坠落。
从露台下来,夏云舒再看看上面才知自己做了多可怕的事。
有风吹过,她只感觉冷。
傅昱凡用外衣包裹住了她。
有警察过来了解情况,两人简短的描述了起因,那边做了笔录这才离开,傅昱凡再看看夏云舒,这才用力抱住了她。
“先回去,这事他们会处理。”
“我知道了。”
她依旧未从那恐惧中抽离。
驱车回别墅,夏云舒依旧恍兮忽兮。
傅昱凡并不敢离开。
到后半夜,夏云舒终于睡着了,他只感觉手臂酸麻,却不敢挪动,月亮从外面投射进来了,落在她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上,他不由自主的在她头顶亲吻了一下。
后半夜,夏云舒开始做噩梦。
在那恐怖的梦魇里,她眼睁睁看着傅昱凡坠落了下去,变成了地面上触目惊心的一片红,她急忙用力抱着他。
“求你……不要离开,不要离开我啊。”
不知是恐惧带来的后遗症,还是其余什么缘故,次日夏云舒就开始低烧,持续两小时后,低烧变成高烧,高烧却居高不下。
傅昱凡急忙找了大夫来。
忙碌许久,情况终于好了一点。
半小时后,傅铮到来,她温柔的伸手试了一下夏云舒额头的温度,又在自己头顶试了试这才如释重负叹口气,“她是被吓到了,说真的,之前我以为你们只是相互喜欢。”
她看到的是某种越情感的“久处不厌”,但如今却看都了不离不弃,生死相随。
傅昱凡微微叹口气。
“和你聊一下公司的现状。”傅铮看看他。
最近公司交给傅铮处理,集团依旧坚不可摧。
两人面面相觑,傅铮切换了公事公办的态度,慢条斯理的分析,“在案件没结束之前,你资金冻结,我给员工了薪资,但大家依旧怨声载道,未来形式严峻可想而知,说句不公平的话,你要是同意,转我名下吧,等过了这一阵,咱们再说。”
这也是傅昱凡忖度许久的计划了。
公司每况愈下,市值每一天都在蒸,倘若不及时的亡羊补牢,多年来苦心孤诣奋斗的一切都将变为梦幻泡影。
“我同意。”
“理解就好。”傅铮点头,“等你载誉归来。”
傅铮又聊了会儿,见夏云舒状态不好,她这才准备告辞,“先看情况,如果还是这样就要找更高明的大夫,有需要,我可以推荐,我认识一个德才兼备的。”
傅昱凡送傅铮离开。
准备进入屋子,警察局那边来了电话。
欧阳通抢救无效死亡。
这事闹的沸沸扬扬,伴随着案情至关重要嫌疑人的非正常死亡,警方抽丝剥茧,终于调查到了来龙去脉,他们给出的答复是,欧阳通因职务之便,偷税漏税。
在三天后,将解冻傅昱凡的资金。
一切有惊无险过去了,他明显松了一口气。
但却明白事情未必就这么简单。
才准备进屋子,却看到夏云舒赤脚跑了出来,“我以为你走了。”
“这里是我家,我还能去哪里,更何况你是病号,我可不得守护在你身边。”
“我……”
“你还要好好休息休息,公司的事已经解决好了,但现在,我卸任了,从今以后将从零开始。”他那波澜壮阔的创业史几乎可以写一本大部头的作品。
现在一切都成了过去式。
夏云舒看向他,似乎也想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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