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声渐渐平息,慕知狸转过头浅浅笑着,氤氲酡红的脸有些可爱,侧头小声问着秦成业,“还有需要敬酒的吗?”
敬了一圈,只有生理问题想跑厕所的慕知狸,头脑越来越清醒,她脚步踉跄的去上厕所,等从茅厕出来秦母就让村里一个婶子把她扶进屋。
客人都走完以后,几张饭桌上的东西有几个大娘收拾着,能吃的几个菜都倒进了一个大瓷盆里,天热这菜也不能放,打算到了晚上就把这些菜和周围的几家人分了。
秦母去清点还剩下的烟酒糖茶。
秦成业进了婚房,房间里的一切陈设都很简单,炕上贴着墙放着棉被,墙上贴着大红的剪纸双喜,掉了漆的木制桌子上摆放整齐的几个搪瓷杯,釉着为人民服务几个字的搪瓷杯上也贴着大红喜字。
他轻手轻脚走到倚着墙假寐的慕知狸身边,轻声把人叫醒,“难受不?”
第一次喝酒喝了这么多,能这么乖,不吐出来也是不容易。
慕知狸乖巧摇头,好宝宝状道:“不难受。”
她好像要比自己上次见她白了一圈儿,都说一白遮三丑,本来就不丑的她,现在看起来更招人了,村里可没有像她这样看起来软绵的,他
伸出手指拧了一把她脸上的嫩肉,手感如想象中的好。
“要是觉得困了,就先躺下休息一会儿,晚饭前我喊你。”
“不困。”
“要喝水吗?”
“不喝。”
“你刚刚也没吃几口饭,吃不吃东西?”
“不吃。”
真乖,秦成业心软的一塌糊涂,没忍住的逗弄道:“你是不是叫慕知狸?”
“不是。”
说完了她又重重带点头,“是!我叫慕知狸!”
噗哧,秦成业笑出声,抬手抚顺着她的发,怜爱的在她额头印下一吻,胡子扎在光洁的额头上,不疼有些氧,不舒服,慕知狸一个劲儿的往后躲,娇娇怯怯说道:“胡子。”
秦成业摸着有些扎手的胡子,无奈伸出手指弹了一下她的额头,“等会儿我就去刮了。”
“成业!”
秦母在院子里喊人,“过来搭把手把桌子都收了。”
“来了。”秦成业应声。
说完他又对慕知狸说道:“我出去一会儿就回来。”
慕知狸视线牢牢盯着他的脸:“胡子。”
秦成业失笑,“等会儿我就把胡子刮了。”
“好。”她仰头看着他笑,一手推着他催促,“那你快去。”
喝醉的人他见过不少,都是一些五大三粗的壮汉,耍酒疯骂人,严重的还非要拉着几个人打架,这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么乖,这么有趣的,一想到这人是他媳妇,是要陪他过一辈子的人,他就怎么都看不够,满腔的欢喜愈发浓厚。
还好他去相亲了,他
现在无比庆幸听他妈的话又去见了一面,这才没有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