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之前说,
鸣门最听你的话?”
男人手指搓磨着戒指的托圈,
一字一句,语速极缓,
“证明一下?
去猎场,找到她,
问清她们此行的目的,
破坏掉。”
他想看看,这个孩子会如何应对。
会不会给他更多的惊喜。
雨伯吞了口空气,
恭敬领命,跪退出房间。
……
“宿主,很奇怪。”
系统七号在况千岁进入森林,
疾行近十分钟后突然开口,
“我联系不上朔月了。”
原本在树枝间飞跳的身影当即停下。
“怎么回事?”
况千岁蹲在枝杈上,
长手垂在腿间,虚搭在脚面,
像只安静蹲坐的猫科动物,
“说清楚。”
七号再度尝试联接朔月,
结果仍然是失败,
有些担心着急的对况千岁解释道,
“根据我之前的推算,
我和朔月的联络范围完全可kì以覆盖整片森林。
但是从宿主跟苗明楼他们分开后,
我就断断续续接收不到朔月的消息,
到刚才,已经彻底断开联接。”
况千岁神色微沉,
视线持续不断,对周遭警戒观察。
闻言几乎一秒没做思考,
立马命令七号,
“苗明楼说已经让朔月关闭了所有监控。
但我感觉不对,
你现在再确认一遍。”
“好。”
不消一个呼吸,
七号便核查完整个猎场。
它近乎失声的对况千岁大叫,
“宿主不好了!
整个自由猎场的监控,
全部运行正常!”
况千岁沉声,“果然。”
正要思考应对之法。
意识中,
七号滋哇跳
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