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千岁不记得。
具体到底是多少年前。
类似的阵仗,
与眼前这一幕异样重叠。
漫天神佛,
喧嚣着,厉声呵斥,
例数她的错误,她的罪孽,她这个人……
一如彼时,
一如此刻。
她仍然没有想通答案。
对与错,
究竟由谁来断。
那些战斗,经神佛之口,由自保变成了杀戮。
她想活,不对。
想死,
亦是错。
天无垠,地无际,
方寸容不下她一条苟且残命。
天道总是这般任性。
当然,
她也曾想过,
或许天道被蒙在鼓里,并不知晓。
而它的代言者,
自诩高人一等的神尊仙家,
举可笑鸡毛为令箭,
在茫茫天地间,
建立属于他们的,顺者昌逆者亡,绝对的世界规则。
而当规则之下衍生出悖论时,
他们又急忙忙镇压消除。
掩耳盗铃,自欺欺人。
造就她的,是他们。
毁了她的,是他们。
最终清除不成,选择弃置漠视的,还是他们。
而她,
自始至终,
只做了两个选择。
求生,不能。
求死,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