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千岁叹了口气。
终究不是原主,
她恨不起,也懒得质问责怪。
可她放弃了,
溪江月却不放。
这叹气,刺耳扎心,如何听得。
像是吐尽亲缘,
斩断彼此。
“不,不罢,我不要罢!”
溪江月激动攥拳,
“你问我,千岁你问我,骂我。”
就算是怨啊恨,
也好过归去一场空。
她不要这样。
“是娘没用,
救不了你爹,也没保护好你。
你骂我,骂我打我,恨我,
……就是……不要跟我说罢了……
不要说,……求你。”
溪江月的反应让况千岁感到意外。
作为父母,
生而不养,
丢下三岁幼子于虎狼之窝,
说失职,
说未尽父母保护之责,
她都能理解。
说救不了自己丈夫,
算怎么回事?
难道说,当初抛家弃子,千里追夫,
个中还有什么隐情?
“我爹……”
况千岁递了个帕子给溪江月,
语气稍稍转缓,
“闻亭挹说,我爹本就是神仙,天界来人接他回去,便抛妻弃女……”
“不是!他不是!”
况千岁话没说完,被溪江月粗暴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