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萧战偏偏还有呼吸,就是一直不醒。
部落首领和其他几个老者都来看去,也都感觉奇怪。
首先萧战能够活下来就不正常。
但既然还活着,伤势又不见好。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一个月。
萧战依旧是这个样子。
石蕙每天除了给萧战换药,喂吃的,也会抽空去干些其他的活。
天越来越冷。
取暖是个大问题。
积攒下来,已经熬过三次汤的那些兽骨都堆在部落边上,像座小山似的。
可真要是烧起来,最多也就坚持一个月。
而且,今年积攒的猎物好像不太够。
这几天,那些已经上了些年纪的男人,也都带上弓箭出去打猎,部落里的气氛有些沉重。
“还有部落里的那些老人,每年都要去世几个。”
石蕙坐在门口,望着天上闪烁的星星,似乎在自言自语,又似乎在和萧战交谈。
但她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每年冬天,她都很难熬。
因为她清楚食物对部落的重要性。
所以她从小就编造了一个谎言,那就是到了冬天,自己就会犯病,吃不下太多东西。
实际上,是不好意思。
她是孤儿,是部落把自己养大的。
而自己身体柔弱,只能干些简单的活,对部落的贡献并不大。
虽然部落人对自己都很好,但自己心里却很愧疚。
果然,随着天气越来越冷,一些该冬眠的妖兽都冬眠了,不冬眠的野兽随即饥肠辘辘。
这就让部落打猎的难度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