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孙策太史慈越斗越远,众将无心恋战,奈何这名小将如拦路虎一般。出手刁钻,一人一枪竟将十二人硬生生的拦下。程普看这局势不出此人,无法全心救主。当下喝到:“此人不除,主公危急!各位将军全力助我,击杀贼将!”
“诺!”铛铛铛,兵器撞击声震耳欲聋,十二将的全力攻击让小将一时间只能被动防守。随着时间的关系,小将体力消耗巨大。特别杀红眼后周泰的打法以伤换伤,面对周泰的疯狂攻击小将不得已避重就轻,以此拖延对手。但是双拳难敌四手,伤口越来越多,鲜血染红了小将布甲,体力也开始有些不支,这时小将也放开防守准备以命搏命,杀一个垫背,杀两个赚一个。黄盖看出对方意图,直接提醒众人:“贼将强弩之末,耗死他,不必硬碰!”这般无赖的打法,小将只能跟对方耗着,能拖多久拖多久。半响后黄盖偷袭一鞭抽打在小将腹部,后者喷出一口血。受此重击小将感觉肋骨至少断了两根,就在拼着一口气要击杀黄盖时,韩当及时挡住了小将。周泰更是跃马而起,一击泰山压顶欲要一刀连人带马劈成两半。此刻周泰刀势还没落下,后背又中一枪。“太史子义,莫要负我!”小将大喝一声,声如洪钟响彻山林。轰,小将挡下周泰一击,但战马四肢被力道震断。小将跌落马下,这时其余将领纷纷手持兵器砍,刺落地重伤小将。砰砰叮叮,眼看就要将小将击杀,众将本人挡住袭来的暗器,典韦许褚及时赶到。
程普黄盖韩当三位老将赫然认出来人,一时面面相觑,何此二人为何出现在这?不待他们问,典韦便说明来意:“俺们无意拦截各位,但此人俺要了!”说着便和许褚上前欲搀扶重伤而不明所以的小将。“丑汉,胖墩吃你爷爷一刀!”周泰见二人暗器偷袭说话嚣张跋扈,无法忍受。一刀僚向对方,三位老将和蒋钦来不及制止,老将是知道典韦许褚的势力,蒋钦分析对方敢虎口夺食,必然不是泛泛之辈。果如蒋钦所料,典韦最恨别人叫他丑汉,一戟月牙挡住周泰的撩起的大刀,一戟刺向周泰胸口,好在周泰本能反应身子侧了侧,铁戟刺在他腋下。不待周泰反应就被典韦顺势从马上挑落在地。周泰刚起身,许褚的大刀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典韦许褚住手!”三位老将同时喊道,许褚怒道:“俺们说了,不想打架。就是要人,如果要打架俺哥俩非常乐意。”老将心有不甘,当下要是追上孙策,于是丢下狠话:“这笔账以后在算!”带着众人而去,典韦许褚见状朝他们吹个口哨,以这种戏谑的方式回应。随后扛起昏迷的小将消失战场。
叮,“好箭!”。孙策挡下太史慈一箭,手上的武器震鸣声,完全能感受到这箭的威力。孙策放慢战马度,缩减攻击距离。太史慈收起弓箭,探歌戟又与孙策霸王枪战在一起,孙策知道太史慈有伤在身,对于太史慈的攻击不仅快狠,力道也大。想要制服这匹猛虎,孙策就是熬。待太史慈露出破绽或者力竭之时将其制服。叮叮当当二人此刻大汗淋漓,待拉开距离太史慈迅抽成弓箭,咻!孙策一枪将其挑飞,随后脸色大变,仓惶之下用枪插入地上支撑后躺,第二箭直接贴着鼻间而过。心有余悸的孙策用枪挑起一块小石砸向太史慈,太史慈又抽出三支箭射出,将石头击飞。但后者已经不给他机会,后者脚踩大弓,右手引箭。一箭射中太史慈战马,战马失蹄。见状孙策大喜,正欲上前制服太史慈。咻!一根手臂粗的木枝插在孙策前方,孙策扯住缰绳,战马两脚站立嘶鸣。这时掷木之人出现:“伯符,别来无恙?”
眼前之人正是夏诺,看着满脸笑意的夏诺,孙策心中泛起波澜,脸上却波澜不惊:“原来是骠骑将军,不知骠骑将军为何在此?”夏诺一眼看出太史慈有伤,便关心的问:“子义受伤了?”太史慈不好意思的说:“那日与将军饮酒,触犯禁酒令受了几棍!”
“子义受苦,都怪我让子义饮酒犯军纪。”夏诺惭愧的自责,太史慈连忙解释自己喝酒事实就是自己不对,有错认罚是应该的。孙策见二人如此熟络醋意大,自己难得欣赏太史慈欲追到手为自己所用。这夏诺此时突然出现,孙策不禁问:“骠骑将军麾下人才济济,该不会是与某抢人吧?”
“什么事都瞒不住伯符,我此来目的就是为了子义而来。”夏诺表明来意,孙策却不爽:“骠骑将军手下猛将如云,谋士如雨。太史慈去了并州也无用武之地,实话告知,我非常喜欢太史慈,在我这必然为第一大将。将军何必事事都要?”
“伯符说得对,事事我都要!何况子义还是统军大将的人才,对于人才我全都要。大汉需要他们这些人开疆扩土,伯符,我也想要你一起加入并州!”
“哈哈哈,我孙伯符宁当鸡头不做凤尾,将军想要抢人,不知此行带了多少人?”孙策暗压怒火。夏诺笑了笑:“三人三马而已!”孙策闻言有些不信,但是听然夏诺这么说,他便说道:“哈哈哈,将军好胆魄。大汉天下将军和吕布为武,今日难得见将军,请将军与我一战!”
“好说,居然伯符求战心切,当满足!”夏诺策马上前,将木枝拔出。孙策见夏诺居然拿树枝来与他对战,这是妥妥的藐视。太史慈见状也是表示愿借出探歌戟,但是夏诺表示不会用。“将军居然如此轻视我,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孙策怒道。
“伯符,大可不必!我只是不善使戟,学艺之时,我也学过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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