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的新闻报告,在全国大会的召开期间,有许多人请愿将虐待动物,列入动物保护法之中。
凤轻舞看到这则新闻,微微一笑,嘴角上扬,这大概是原主最希望看到的。任务完成了,一身轻松,接下来她可以好好攻略邢宽。
望着小白显示的30%的好感度,凤轻舞惆怅,还是得变回人身,易推倒邢宽,这小京巴的身躯,四肢短小。扑也扑不倒人啊!扑到了也吃不着。
不管怎么样,先增加见面的几率,某天肖锋开车上班的时候,凤轻舞趁他不注意,藏在后座的座位底下,等着肖锋差不多到警局的时候,才现身汪汪地叫着,跳到副驾驶上,显示她的存在感。
“暖暖,你怎么在车上?”
回应肖锋的是,凤轻舞欢快地蹦跶。
快到上班点,肖锋自然不能送凤轻舞回去,打个电话,让他爸妈来警局姐凤轻舞回家。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两夫妻又出门访友了。
肖锋进了警局交代凤轻舞乖乖呆着不要乱跑,又让办公室里的文职,给凤轻舞买了些热狗、面包、牛奶,继续开会。
开完会,肖锋的重案组,根据上次在暗夜酒吧重点排查到的三个嫌疑人,分组监视去了。按理说三个死者都是白领,居住的小区都是环境比较好的小区,保卫措施也不错,每栋楼房底下都有监控的。
灵异事件般地她们三个人的小区的监控在出事的前一天都坏了,没有监
控,加大了侦查的难度。
凤轻舞靠着嗅觉,找到了邢宽,此时他正在化验分析从死者指甲那里提取到的物质,再做化验分析。化验室里还有其他的两个人,其中一个女的,是邢宽的助手,刚刚从大学毕业的样子。
矮个子,一脸痘痘,没有我漂亮,某只京巴暗暗自我安慰。
“95%的真丝,掺杂了稍许的棉花、人造纤维。与死者的衣服棉质纤维不是同一种物质,应该是凶手留下的。”邢宽说着,旁边的助手在一旁记着笔记。
“李娜,你再去其他尸体查看有没有别的发现。”邢宽清冷地说着,淡然地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起伏,大概是法医当久了,见惯了死者。
“邢主任,死者体内提取的致幻药物成分,滨江市的药店并没有出售,网上的店铺也没有卖,会不会是凶手自己研制的?”李娜说道。
“应该是精通此类的人。”
邢宽也没再说什么,转身去做了其它案子的实践报告。
凤轻舞知道上班时间,邢宽有事要做,作为一只善解人意的狗,溜达回来办事大厅,蹲坐在角落里,吃着牛奶、面包,观察着上访的群众事件。
呆了一上午,凤轻舞可算是开了眼界,原来来警察局报案的不止是凶杀案,各种事件都有。
聚众闹事、打架斗殴,双方当事人一脸紫青回警局;叛逆少年离家出走,父母在警局哭诉寻人;家中财物丢失,前来报案;网
上消费、电话诈骗的……
一般警局的做法三个字,做笔录,做完笔录,和稀泥。
双方当事人能够和解的,当场和解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实在不愿和解的,当拘留的拘留,你们该告的告,想走法律程序的自己请律师。
一般的财物丢失、诈骗案件,只能跟当事人讲这个数额较小,我们尽力而为,你们回去等通知。一般等通知,都是没有通知的,狗屎运,破获某些犯罪团伙的时候,缴获的赃物有你一份的时候,通过笔录查询,估计就可以寻得回了。
如果你失窃之时没有报警,做笔录,估计就没你的份了,上缴国家。
不得不说,警局在寻人方面还挺有一手,早上两个刚刚报案的父母,两个小时候之后,就找到了自家出走的孩子。
接到报案,警局立马打开了天之眼系统,各大马路街头的摄像头,查找到了出走少女的路线,按着路线查找,最终在火车站,找到了前去与网友会面的初中少女。
落网一线牵,珍惜这段缘,十二三岁的少女,都已经学会网恋了。
原主这一个单身狗,二十四岁了连手都没有牵过,情何以堪。她比原主强一丢丢,她的狗爪牵过邢宽的手,凤轻舞乐滋滋地想着,他们还一同洗澡,一同睡觉。
青涩稚气的少女被抓回来,对着父母哭啼喊道,我一定要去见他,你们能够抓我回来一次,下次可没那么幸运,你们
是抓不断我们之间的感情。
“你们总是忙忙忙,一下班回来也只是关心弟弟,从来不在乎我!只有辉哥懂我,我走了,你们就当没有生过我这个女儿!以后你们有弟弟要养送终!”少女愤慨地指着父母。
“啪啪!”不出意外,衣着简朴的父亲,颤抖地打了女儿两个耳光。
不经世事的少女,哪懂世间的险恶,警察劝住了愤怒的父亲,好语相劝,孩子哪能靠打,要回去慢慢教导。
“警察同志,你说的是,但是我们没读过书,不懂怎么教孩子,这孩子怎么越大越不听话!”父亲喃喃说道。
“我们不在厂里加班多挣一点钱,怎么够孩子的生活费,哎,他们的上学吃饭哪里不花钱。一块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这孩子小时候还好好的,怎么这么不听劝。”少女母亲也是一脸泪光的附和。
老一点的一位警察似乎对这种叛逆少女很有一套,丢了几份报纸上的报道,给眼前的小姑娘看着。全是一切失踪的小姑娘,找到后,惨不忍睹的案件。
被人杀害,抛尸荒野的;被人拐卖进了大山,找到时已经被当地五六十岁的穷光蛋,虐待了几十年,人都疯了,孩子也生了,人找回来,也是一言难尽。
还有被人砍断胳膊,加入乞丐行列;还有被人迷晕强jian,被破卖yin的……
一叠的报纸报道,总之没有一个好下场的。
少女心中震惊,摊开报
纸,不敢置信,“辉哥不会这么对我的……”
轻飘飘的语气,哪里还有刚才的坚决,不可置信。
“这些还是找得到的,更多的则是还没有找到,至今下落不明,父母砸锅卖铁地找孩子。”警察语重心长地说道。
凤轻舞则想着网络一线牵,网络……说不定滨江的三起案件的凶手则没有在暗夜酒吧面对面说话。
现在刚刚出炉好多社交App,都有附近摇一摇的功能,不同的社交APP,可能就有不同的账号,或者凶手就注册了一大堆账号。很多APP账号的身份信息都是随便写写,app有没有管你真伪。
因为原主这只单身狗,就被身边的好友推荐使用过,这类APP软件。不过这类的软件,有一种老鸨的功能,“哥哥约吗?”“妹妹约吗?”原主加过几次人后,接受不了里面赤果果的暧昧话语,删除了软件,继续搞她的暗恋。
假如凶手用不同的账号与受害者交流,或者杀人后,将受害者手机里的软件删除。加之受害者也不可能宣扬,我用了某款社交APP软件,解决单身问题,代替了黄瓜。所以老哥他们才没有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