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养在闺中的女子技艺颇多,弹琴唱歌跳舞,写诗作画,大殿一下子好不热闹。
正是兴起的时候,突然间众人纷纷头晕目眩,四肢无力,扑倒在地,这是怎么了?
“来人!来人!”陈皇呼唤着,急促又带着无力。
桌案前的糕点瓜果,已被他扫落在地,空出一块地方,黄金龙袍袖子顾不上污渍,杵着脑袋,整个人软绵无力的趴在案桌。
“哈哈哈!”坐在首位的靖王爷站了起来,疯狂的笑道。
他环顾着大殿中倒下的众人,如同帝王睥睨着他的江山,威风凛凛,十分跋扈,狂笑着,将心中多年的积怨、秘密,全都发泄出来。
大殿的门口闯进一群带刀的侍卫,他们以靖王爷马首是瞻,关上大门,等候靖王爷的指令。
“皇兄,你不必叫了,没有人回来的。”靖王爷一步一步地朝着陈皇走去,仿佛如新皇登基。
他一把推到软弱无力地陈皇,自己坐上那最高的席位,俯视着满堂着的文武百官,十分的满足,狰狞狂笑着。
“母后,您说本王来当这个皇帝,是不是比皇兄更好呢?”他转过头望着旁边的皇太后轻声细语地问着。
“你这个……这个畜生!”皇太后无力地指责着。
“母后,你怎么坐在地上,地上凉,皇儿来你扶一把。”靖王爷扶起倒地的皇太后,让她重新坐回椅子。
“母后,我和皇兄都是您亲生的,您怎么就可以那么偏
心,为什么皇兄就可以坐上那至高无上的位置,就凭他年长我几岁。从小到大,儿臣都给您请安,哄你开心,你怎么就记不起来?
我和皇兄谁来做这个位置,对您来说有什么区别,您都是陈国最高贵的皇太后啊!都是从您肚皮里出来的,早几年,晚几年,这待遇全完不一样。”
靖王爷说着,完全不理会已经气急了的皇太后脸色。
“最近众位爱卿都在议论着,谁来当太子。”靖王爷转头望向底下的众位大臣,“你们都知道子承父业!子承父业啊!怎么就不想想兄终弟及呢?本王哪点不比他们那些草包好!”
“皇兄你说是不是?这家业交到本王手里,是不是比交给你哪些个皇子强多了。皇兄原本也有个好儿子,只可惜死得早,没福分继承咱们李家的家业。”靖王爷俯视着倒地的皇上。
“你……你……”陈皇无力地,手指哆嗦地指向靖王爷。
“没错!太子当初的坠马,就是皇弟……朕弄出来的。说起来还得感谢皇兄娶的蠢妇人,随便挑唆几句,头脑发热,就答应和朕联手了。哈哈哈!不除掉太子,这家业就到不了朕手上。”
靖王爷拨开当年的秘密,此时的他已经毫无忌惮,只要登上最高的皇权,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呢?
“皇兄,这是朕给你准备好的退位诏书,你就签了吧?”靖王爷从怀里掏出一块皇榜,递给陈皇。
他把退
位诏书塞进陈皇的手里,继续说道:“皇兄你可以慢慢思考着退位诏书是签还是不签,不过不知道你的儿子,还有没有能够等到你签字的时候。”
靖王爷朝着那些后面闯进来的人,大手一挥,几个人立马揪住在场的几位皇子,耀眼的刀子,架在他们的脖子上。
“啾!”一只短箭朝着靖王爷射去。
急促而犀利,划过靖王爷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是谁?!”靖王爷转身,怒斥声响彻着大殿,他以为大殿已经被他掌控了,万万没有想到居然还有漏网之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