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的御书房内,一个老太监拱手将一份卷纸呈上,“圣上,这是礼部几个大学士准备好的试题。”
中年的黄袍男子,缓缓打开卷纸,凝视着上面的试题良久,隐隐有些怒气,叹了一口气,“连英,磨墨。”
老太监背着身子上前,他陪伴了官家几十年了,官家的性子,他极为了解,这是发怒前的征兆,不知又是哪家触犯了官家的逆鳞。
陈皇提起笔,却久久不下笔,停顿良久,又将毛笔放下。
“连英,去将柳丞相,李尚书给朕找来。”
“咱家,遵旨。”老太监急忙出了御书房。
等人都走了,陈皇望着案桌上一碗莲子羹,陷入了思绪良久,才再次提笔。
李尚书,礼部尚书,这次科举的主事,柳丞相,礼部的顶头上司,统领文官。此时的两人都忐忑不安,圣上深夜召见,不知是何事,明天就是殿试了。
圣上是否是不满这次礼部出的试题?还是哪里又捅出篓子。
“柳丞相,李尚书觐见!”尖细的嗓音响起。
没等两人俯身行礼,两张卷纸砸向他们,直接将两人砸愣了。
“你们两个看看!礼部的试题都还没到朕手里,试题就先长着翅膀飞出宫墙,不知何人的通天手段,居然比朕还上达天听!”一道愤怒的声音响彻御书房。
跪下的两人,连忙捡起卷纸,一份是龙影给陈皇的密报,捉获了飞往宫外的信鸽,截获了明天的殿试试题,另
一份是他们刚刚呈递上来的卷纸,一样的内容。
李尚书脑袋一下炸开,脸色煞白,大汗淋漓,后背一阵阴冷,双手不断地发抖,不停地磕头,“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微臣什么都不知道!”
“这两份卷纸就这么一前一后递到朕的面前,柳丞,你怎么看?”陈皇像似听不见李尚书的求饶声,转头看向一言不发的柳丞相。
“微臣失职,驭下不严,被人钻了空子。”
“只是驭下不严,不是沆瀣一气,犯上作乱,勾结同僚,舞弊作乱!”陈皇一句一顿地说道,
柳丞相噗通跪地,“请圣上明察,微臣绝对没有!”
“李渍,你这个尚书什么都不知,朕要你何用!半个月前,朕要你严查科举,谨防舞弊,你就这么查的,这个试题就这么飞出宫墙?”
“这是明天的试题,交由内务府,再次泄露,朕要了你的脑袋。”
李尚书哆哆嗦嗦地接受卷纸,望向试题上的两道题目,连连磕头:“圣上圣明!”
两道策问,一道是刚才礼部的试题,一道是圣上刚出的试题,两道试题二选一作答。如果答第一道题,就是重点观察舞弊学子。
“还跪在这里干什么!赶快去彻查,还等着朕请你们吃夜宵!明天殿试前朕要结果!”陈皇轻飘飘地说道,算先走出御书房,老太监急忙跟上前伺候。
“连英,去把宫里的所有孩子叫到御膳房,说朕想吃夜宵。”
这一夜,
陈国所有的皇子、公主,全都被叫到御膳房,被陈皇下令做一顿夜宵,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皇子公主,全都蒙了。
他们从来没有下过厨,糖和盐不分,锅都没有洗过,各个面面相觑,不知如何下手。陈皇就站在那里,下人不可能帮忙。
只有十五皇子嘿嘿一笑,机灵地跑回自己的院子,拿了几块面饼又过来了。
当着陈皇的面洗了一个碗,将面饼放了进去,然后拿起御膳房现成的开水,勺上一瓢,又拿出几片肉干,洒了些蔬菜干,最后拿起一个小罐子,洒了一小勺的调料。
小胖子笑呵呵地端着碗,放置陈皇的桌前:“父皇,这是我准备的夜宵。”
短短不过半刻钟,小胖子就做好了夜宵,他的其他兄弟姐妹,还没有下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