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萝同样也只是漠然地点点头,然后迅速别过脸不再看他。
“……好的很。”他说。
“……”
“原来……你平日里对我如此厌恶啊。”傅清野又看了眼信,慵懒地啧了几声,环着胸似笑非笑地道:“……那和我接了这么多次吻,还真是委屈你了呢。”
希萝低下头,露出了几分心虚和厌烦。
傅清野看见她这副不愿和他多说一句话模样,竟然笑了……
“……”
“……何希萝,你知道上一个想玩弄我傅清野的人,下场是什么吗?”傅清野凝视着她,斜斜地倚靠在墙上,随便拿了个茶杯在手中转来转去地把玩着,漫不经心地对她道。
“……”
希萝沉默不语。
——肯定很惨啊。
——但是,随便他怎么样吧,反正她七日后也凉了,早点死的话应该也可以。
“……”
“你是哑巴了么?”他懒懒歪头,满脸轻傲冷淡。
希萝缓慢开口:“我……”
她止住话头。
因为,下一刻她看到——
傅清野将手中的那封信——给慢慢悠悠地撕了……
“……”
信纸的碎屑在他手中随着他的动作飘散、消失……
希萝仿佛看到自己逝去的青春……
“何希萝。”他玩味地轻笑一声,一字一顿——
“……你死定了。”
希萝见他这样的态度,心中释然。
——结束了啊……
希萝沉默着,等待着他
最后的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