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要的就是这个——不舒服才能活。
他刚转身要下台,裁判叫住:“丹师。”
林阳停步:“在。”
裁判盯他:“你这针,谁教的?”
林阳回得干脆:“师门。”
裁判眼火一冷:“什么师门?”
林阳抬眼:“教主收的亲传。教里要丹,也要能让人闭嘴。”
裁判没说信不信,只把骨杖敲了敲台面沟:“锁格下还能落针,你胆子不小。”
林阳不接夸,也不接罪,只回一句:“我怕死,所以学得细。”
裁判没再问,抬手放人。
下台那一刻,张林子膝盖那圈布又热了一下。他咬牙:“它还在盯我。”
顾念低声:“台面把你记进去了。”
王闯在台下迎上来,脸白:“你们快走!有人一直在看你们!”
林阳顺着王闯指的方向看过去。
人群边缘站着那小沙弥。
凡空。
他没上台,也没吭声,只看了一眼林阳。那一眼很短,像确认。
确认你身上那点“佛”还在。
林阳刚要过去,凡空已经挤进人群,走得很快。
王闯急:“追不追?”
林阳压着嗓子:“别追,追就露。”
他们绕到侧巷,刚拐过去,凡空就停在阴影里。
他没看张林子,也没看顾念,只把手伸出来。
手心一串破念珠。
线断过,又重新系上,珠子缺了两颗,像刚从谁手里抢来。
凡空声音很轻:“带着。”
林阳没接:“这是什么?”
凡空抬眼:“你想进无相宗,就得像自己人。”
他把念珠往林阳掌心一塞,指尖一收,像没来过。
“带着,才像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