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亲传被秃驴看穿了!”
“杀!杀给他看!”
张林子脸黑了,抬脚就要上,被林阳按住肩:“别急。”
顾念也往前半步,剑意刚起一点,台面沟里黑光就贴上来,擦着剑鞘走了一下。
“嗤。”
像被刮了一刀。
顾念手指一紧,剑意立刻收回去。
他低声:“锁格咬。”
林阳看向强佛修:“你叫什么?”
强佛修回:“戒衡。”
林阳点头:“戒衡,规矩你也懂。你上来不是赢,是被摆。”
戒衡笑了一下,很短:“我懂。你们也懂。懂就别装。”
张林子忍不住:“我们装什么了?”
戒衡没理他,只盯林阳:“你昨天封过声。今天还敢封吗?”
台下一片哗然。
骨修阵营有人拍腿:“原来昨天是他动的手!”
“医道?丹师?一根针就敢教我们骨场做事?”
裁判眼火微动,终于抬头看了林阳一眼。
林阳不躲,心里却更清楚:第二轮不是比武,是逼你露底。
戒衡抬手合掌,想开口念佛。
他刚吐出一个字,台面三格纹同时亮了一下。亮得很快,像有人把绳子收紧。戒衡胸口一闷,声音卡在喉咙里。
张林子冷笑:“念啊?继续念?”
戒衡硬顶着,喉咙里挤出半句:“求——”
锁格立刻贴上他的脖子,勒得他眼白一翻,声音断了。
台下骨修爆笑。
“看见没?台面都嫌他烦!”
“磨他!磨到他只会喘!”
戒衡喘着,眼神却更狠。他突然往前一步,掌风一推,不是打人,是把那口气推到丹田,想把佛号硬顶出来。
锁格更紧。
台面沟里黑光往他嘴边爬,像要把声带也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