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林子差点骂出来,硬忍住,抬脚上前,一拳砸向和尚肩膀。拳头很实在,没有花活。和尚被砸得一晃,却没倒,反而借势往后退半步,脚尖一转,像要绕开锁纹。
他想开口再念,林阳的手指又刺了一下。
和尚喉咙里挤出半句:“求。。。。。。圆寂。。。。。。”
台面小纹亮得更快,锁纹猛地一紧,像勒住他的胸。和尚闷哼一声,嘴里喷出一点血沫。
张林子骂:“你还念?你是嫌疼不够?”
和尚抬眼,盯着张林子膝盖那截被包住的地方,忽然笑了一下,笑得很轻:“你也。。。。。。有味。”
这一句把张林子笑毛了,他抬腿就踹,踹得很狠,和尚被踹翻在台面,锁纹顺势爬上他的脖子,像要把声带也锁死。
台下骨修起哄:“踹!踹断他念佛的腿!”
顾念终于动了。他没拔剑,只用剑鞘往前一点,点在张林子的手腕上,力道不大,却把张林子那股火压了下去。
“别把他打死。”顾念说,“死了你解释不清。”
张林子瞪眼:“解释什么?”
林阳接话:“解释你膝盖那截金骨为什么比别人香。”
张林子脸一僵,骂声咽回去。
和尚趴在台上,锁纹越勒越紧,他却还想开口。那股劲儿像不要命,越锁越要念。台下佛修那边死静,静得像在咬牙。
林阳看着和尚的嘴,又看了眼台面锁纹。锁纹收声,但收得不彻底,像要人自己把声折断。
他不喜欢这种做法。
但他也不会替和尚喊冤。
林阳往前一步,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细针。针很短,银亮,被袖口遮着,台下看不清。
张林子低声:“你要扎他?”
“封他。”林阳回一句。
他蹲下,针尖轻轻点在和尚颈侧,位置很刁。和尚浑身一颤,喉咙里那口气被硬生生卡住,嘴张着,却吐不出字。
锁纹立刻松了一寸,像满意了。
裁判眼火微动:“医道?”
林阳站起,拱手:“会一点。教里要丹,也要人能开口问路。”
裁判没说好也没说坏,只说:“闭嘴了,算过。”
台下骨修嘘声一片:“装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