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又不是不回来了。”白夭夭感觉到手上一热。
箫鼓很轻的拍了拍她的手。
她心里一暖,慢慢的放开了放在箫鼓的后腰。
很懂事的说:“知道了。我会乖乖的嫁人,如果这是你希望的话。”
她说完,感觉到萧鼓脚步一顿,大概是她说的太恶心了,
但作为一个演员,能这么不敬业吗?
白夭夭正想吐槽。
没想萧鼓没有停顿的打开房门,皇姐正站在房门口,脸上带着点笑容,看起来是完整的听到了她那一句话。
萧鼓微微弯腰,向她鞠躬,走出客房。
“这下死心了吧。”皇姐将她拦住。
白夭夭眼眶一红,“是呀,死了。”
死性不改的死。
显然皇姐没有理解到白夭夭的的潜台词,颇为满意又惋惜的拍了下白夭夭的肩,“都会过去的,相信皇兄的眼光。”
你眼光还真不咋样,比我还瞎。
白夭夭伏在皇姐身上无声吐槽。
一个时辰后,启程回宫。
路上皇姐询问了白夭夭单片眼镜的来历,背白夭夭搪塞了过去。
皇姐又拉着她聊了些别的内容。
正巧说到容瑟。
“说起来你还未曾见过容瑟,朕可以让你见见他,保准你喜欢。”
皇姐其实还蛮了解她的,容瑟的面貌她是挺喜欢的。
特别是容瑟的那双眼睛,含笑带情,碎尸都蒙着一层水雾,无论何时看上去都美的惊人。
说到底还是她颜控。
“美色误国。”白夭夭不由自主的吐槽出声。
皇姐
没听清,问了句:“什么?”
“没什么。”白夭夭连忙转口,撩起车帘,好巧不巧,一张俊脸正好映入眼帘。
皇姐明显也看到了,“倒是巧了,正说要安排你俩见个面,虽然比不上圣僧的风姿卓越,但也算玉树临风吧。”
白夭夭:“……”
虽然很很不情愿,但不得不承认,容瑟的脸真的是很有欺骗性。从外表上来看,完全看不出他的黑心黑肺。
“容瑟。”皇姐开了金口,想请容瑟上车。
白夭夭立马拉住她的手,“这件事也不急于一时。就算让我打扮一番。再见这位未来的郎君,也不能丢了我们皇家的脸面。”
皇姐听来有理,正准备放下车帘。
没想前方传来一声尖叫,惊了马匹。
“护驾!”
锦衣卫指挥使高喊一声,全队出击,瞬间清空了街道。
白夭夭看到皇姐放在窗边的手,一点一点的收紧。
“我再三说了,不得……”她自言自语说了一半,“哪有一点把我当……”
“皇兄。”白夭夭本想安慰一句。
外面又是一声马鸣,有人翻身下马,跪到了车前,“请皇上放心。现已将所有人驱散干净,保障皇上安全。”
皇姐没说话,板着脸靠在车壁上。
仍眼前的锦衣卫指挥使跪着。
“臣是否做了什么让皇上不开心的事?”指挥使也回味过来,“啊,看臣这记性,皇上曾说过要与民同乐。我刚刚的确是……”
他虽左一句抱歉右一句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