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我真的想进宫!”白月朗一把抓住夭夭的手,声音中满含祈求。
白夭夭发出一声叹息,把手从中挣扎开,无奈的摇摇头,“嫡姐,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嫔,你觉得我能帮上什么?你还是早点消了这个想法。”
白月朗翼希的目光渐渐失了神彩,双臂无力的在身侧摆动。
白夭夭仔仔细细地将月朗肩头的梅花拍掉,身子凑了上去,小声的劝道:“这天色也不晚了,嫡姐还是早点回去找姑母吧!”
“白夭夭!你真的不愿帮我么?如果不是我,你早就死在了白府中。”白月朗的眼圈发红,目子里面闪过一丝怨毒,仿佛将自己刚刚受的苦都放到了白夭夭身上。
“我自然不会忘了嫡姐的恩情,也正是如此才劝你不要趟这摊浑水。”白夭夭语气淡淡的。
“你说谎!”白月朗尖声惊叫,“你就是怕我抢了你的圣恩!抢了皇上你才这么做的。”
“你是这么想的?”
白月朗死命的捏住袖子,抬头直勾勾的看着白夭夭,“我一定会进皇宫,我一定会让你们后悔的。”
说完她气性冲冲的离开了梅花林中。
“主子,这白小姐也太过分,明明刚刚是主子一直护着她,她还这般说你。”舒碧皱着眉头,心疼的说道。
白夭夭目光一转,有些调侃的说道:“白家蒂小姐心气高是正常的。”
舒碧眉头皱得更高了,露出一副不是很明白的样子,“可这是皇
宫,她就算是主子你的嫡姐也不能这样做,而且她还说出那般话来,如果传出去她有几个脑袋也不够掉。”
“舒碧!这话传出去,我那嫡姐也不会有什么事,”白夭夭凤目中的目光流转,“再说她说的也并非虚话,我相信过上不久我就会在宫中多上一个“姐姐”。”
“主子!”
白夭夭伸出玉葱般的手指在她的脑门上点了下,然后抬头看向了天边,“摆驾回宫吧!天色不早了。”
………………
【系统休眠倒计时:6时辰】
舒碧从屋外掀开帘子,嘟嘟囔囔的走了进来。
“又是谁惹了我们舒碧不高兴了。”白夭夭嘴上调侃着,身子懒懒的瘫在贵妃椅上,整个显得恹恹的。
舒碧将食盒中冒着热气的汤药拿出来,放在嘴边吹了吹,然后递给了白夭夭,“主子,吃药了!”
白夭夭一挑眉毛,面上露出嫌弃的表情,“要不你先说,说了主子我在喝药。”
“不行!”舒碧一叉腰,仰着脖子说道:“主子,前几日就是这么说的,结果药凉了也不见你喝。”
白夭夭眉头蹙起,最后还是认命的将苦涩的汤药往嘴里灌。
“主子,你喝的真干净。”舒碧笑眼如月牙般,然后从身后桌子上拿出一盘蜜饯递了过去。
白夭夭捡起一块蜜饯塞到嘴里,然后生无可恋的瘫倒下去,“药主子我喝了,现在该说说是谁惹你呢?”
舒碧的小脸瞬间一垮,有些气急的
说道:“还不是那个棋夏!”
“棋夏!?”白夭夭纤细的手指在贵妃椅上的扶手上敲了敲,眼目中划过一丝疑惑,“我可记得她不是被皇太后宫中的公公带走了么?”
“听说被皇上的身边的赵公公亲手给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