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也没生气,轻轻摇了摇头:“那你弟弟叫什么呢?”
不等流清再次开口,陈教授补充说道:“你告诉我你弟弟的名字,我才好安排人去帮你找。”
流清嘴边呼之欲出的话语被咽了下去,不敢相信地看着陈教授:“你真的肯帮我?”
陈教授点点头:“我
是有条件的,我让人帮你找弟弟,你等下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怎么样?”
流清连忙点头:“我弟弟叫柳流峰,今年十一岁,我叫柳流清!”
说着把他们什么时候进来,又接触了什么人什么流程大概描述了一下。
陈教授点点头,打开腰间的对讲机:“喂,喂,我是陈教授,你们帮我找一个孩子,是几天之前进来的,柳流峰,十一岁男孩,来的时候已经出现了明显的新型流感晚期症状。”
“对,你们查到立刻联系我。好。”
说完,陈教授收起对讲机:“怎么样?现在我能问你话了吗?”
流清知道她现在没有什么谈判的筹码,心里只想快点知道流峰的消息,双眼无神地回答:“你问吧。”
陈教授看了看时间,斟酌着开口:“你弟弟是新型流感晚期患者?”
流清点点头:“如果是你们在广播里说的那些,那他就是。”
陈教授接着问:“你跟你弟弟在一起多久?你有没有咳嗽?”
流清摇摇头:“没有,弟弟十多天前感冒的,我还好。”
“你这十几天一直跟你弟弟在一起?”
流清轻蔑地笑:“在你们的人把我跟我弟弟分开之前,我们才一直在一起。”
陈教授不在乎流清的态度,他只连环炮一样问着自己想问的问题。
“你跟你弟弟在一起的时候,他已经出现了晚期症状、并且咳血?”
点头。
“你后来在四栋里面住了好多天,没有
任何感冒或者不适症状?”
摇头,没有。
陈教授大惊,坐直身子,看着流清说:“我现在想抽你一点血液做检查,行吗?”
流清不肯:“我弟弟的消息呢?先让我见到我弟弟再说!”
陈教授连忙点头,打开对讲机催促对讲机那边的人。很快有人过来,拿来来一台手机:“里面有照片跟视频,陈教授你看看是不是你要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