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好讯息,除了晴岚与陈景,众人都是雀跃的。堵在外室的人,都在低低发笑,心照不宣地调侃陈景与晴岚的暧昧。石室里面,晴岚静静地靠在墙上,在室内唯一的一支火把照耀下,她羞红的脸上,粉润润像喝了醉,目光也像酝了蜜,一颗心脏怦怦直跳着,快要蹦出嗓子眼儿来了。光线氤氲,幽暗。偌大的空间里,除了彼此的心跳,再无其他声音。万籁寂静中,晴岚感觉不到疼痛,整个人仿佛沉入一个永不会醒来的梦境,天地空远,情意缠绵,面前俊气阳刚的男人,蹲在她的腿边,坚毅的脸孔上满是担心,眸光里跳动着火苗,那一只触向她裙摆的手,似乎还带着一种僵硬的紧张。&ldo;晴岚姑娘,陈某……鲁莽了。&rdo;陈景声音低哑,喉结上下一滚,慢吞吞地掀开她的裙摆,像在完成一件极为神圣的任务一般,慢慢往上卷去,做得仔细、小意、紧张……入陵正是夏季,晴岚除了里衣之外,只套了一条裙子。故而那裙身撩来,里面便只剩下白晃晃的腿……长了这般大,她从未在任何男子面前展示过身子,如今这般被陈景注视着,她羞红了脸,紧攥着双手,咬紧了下唇,身子几不可察的轻颤起来。像是感受到她的紧张,陈景蹙着眉头,沉了嗓子问。&ldo;弄痛你了?&rdo;&ldo;没,没事儿。&rdo;晴岚的脸烧得更红,想要说点什么,又觉得尴尬,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小声告歉道,&ldo;陈大哥……麻烦你了,王妃说蛇毒很烈,你仔细着点,若是受不住,便不吸也罢,我不能连累了你。&rdo;&ldo;无须客气!&rdo;陈景简洁地说完,她的裙子已经卷到了大腿位置,只堪堪露出伤口,他便知礼的停下手,不再往上继续撩动。然后,目光烁烁的一瞥,他慢慢地半跪下去,低下头,靠近了她略微红肿的伤口。&ldo;会有点痛,你忍着点儿。&rdo;说罢不待晴岚回应,他的嘴轻轻覆上伤口,那虔诚的姿态,那细心的呵护……即便是铁石心伤之人,也能动容,更何况是晴岚这般原本就将他摆在心上的女人?如何抵得住这般不要命的怜惜?心窝一软,她浑身几乎都化成了水。&ldo;陈大哥……&rdo;陈景没有抬头,眼皮微微翕动着,发出一个含糊的声音。&ldo;嗯?痛?&rdo;晴岚暗吸一口气,摇头,紧张地闭上了双眼。伤口哪里还会有痛?在他温软的嘴唇贴合下,轻轻刷过舌,带着紧张的吮,无一不是他的珍爱……这并不是情爱的吻,却比情爱之吻更为柔软,更为甜蜜,从他唇舌覆盖的地方起,渐渐蔓延,直达心脏,把一颗心细密的缠住,浑身上下都随之欢欣鼓舞,激动万分……或说是神魂颠倒也不为过。她胸中小鹿在蹦哒着,正胡思乱想。突地,伤口上一下火辣辣的刺痛。她下意识睁开眼,&ldo;嘶&rdo;一声,低下头去。不巧,目光正好撞上陈景的眼。他皱着眉头,&ldo;痛了?我等下轻一些。&rdo;晴岚看到他脸上的正经,想到自己脑子里的&ldo;不正经&rdo;,灵台一清,面色霎时红得更为通透,出口时,紧张得差一点咬到舌头,&ldo;不,不痛,你不必管我……再说,要是不痛,岂不是清不了残毒?&rdo;&ldo;那你忍着,要是痛了,便唤我。&rdo;他的唇上,沾了一丝她的血。但他表情冷静,目光平和,似乎真的只是当成一项工作,并没有半分旖旎。&ldo;好。多谢……&rdo;晴岚再一次闭上眼,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羞愧。可当他温软的唇舌再一次贴在她的伤口时,那贴合的触感,还是让她心跳加速,紧张得脚趾都卷了起来……在他的吸吮里,伤口痒痒,很痒痒,那痒遍及全身,整个身子都不安的颤栗起来……那是一种复杂的,夹杂了兴奋、不安与期待的痒痒……若是用夏初七的话来形容,便是兽血已沸腾,欲望被唤起。&ldo;再忍忍!&rdo;吸出一口血,陈景偏头吐出。他并不看晴岚,只是重复着自己的事情。一口,又一口,他用唇舌洗刷着她的伤口,也湿润了她的眼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