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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厅外现出两道身影。&ldo;怎么了？&rdo;一身红衣锦带的林渊探进头来，看见满座的女宾，便没进来，却朝旁边那人笑道：&ldo;看看，今天一家人都在这齐聚了。&rdo;众人齐齐起身，白瑞怡、顾月皎和白瑞宁则分别迎了出来。&ldo;怎么来了？&rdo;白瑞怡托着后腰，有些吃力地长喘一声。林渊一指身旁，&ldo;陪他来的。&rdo;一旁莫如意的目光自凌子皓身上挪回来，看着身前的白瑞宁，闲闲地道：&ldo;与&lso;妹夫&rso;有事商量。&rdo;白瑞宁是知道他又接了皇帝的差事的，想起凌子皓刚刚进门时意气风发的样子，也不知是什么样的大事，当着众人的面，也不便发问，便只温顺地点了点头。林渊&ldo;哎？&rdo;了一声，&ldo;不是你有了岳母的下落，巴巴地赶着来通知媳妇么？&rdo;白瑞宁错愕之余大喜，&ldo;是真的？&rdo;莫如意轻哼一声，&ldo;什么了不得的事，值得我跑一趟？我来是有正事。&rdo;白瑞宁连连点头，&ldo;是是是，我娘那事算什么？哪值得你老人家跑这一趟？&rdo;这样的小心献媚，竟连自己母亲都贬低了……见白瑞宁如此作为，除了始终与她站同一战线的白瑞珍外，其他几人均心有所想。白瑞宁不觉有失，小声问道：&ldo;我娘现下在何处？&rdo;莫如意轻理素衣袍袖，&ldo;这等小事，回家再说。&rdo;这便是真有下落了，白瑞宁笑弯了眼睛，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一样。凌子皓已缓过神来，与众人告罪一声，出来道：&ldo;有关老师之事，还请两位姐夫多多帮忙。&rdo;林渊与莫如意都不置可否，凌子皓长吐一口气，&ldo;我们去水榭那边说话。&rdo;凌子皓等人来去匆匆，众人再坐回来，均已是不同的心思。看了半天戏码的尚玉环好奇问道：&ldo;凌大人所说的老师，是否是他的启蒙恩师柳先生？&rdo;白瑞雅思绪浮沉，十分的没心思，随口答道：&ldo;是，柳先生五年前触了忌讳，被发放到关外，子皓……&rdo;她的声音沉了沉，也恍惚了一下，继而又变得坚定起来，&ldo;子皓这几日常说，或许柳先生可以回来了。&rdo;白瑞宁心里念着夏芷娟终于有消息的事，又不知这柳先生是谁，便只是听着，只有顾月皎面现了悟之色，&ldo;柳先生难得的清流，可以回来倒是一件好事。&rdo;凌子皓失礼一事就此揭过，没人再提。众人再叙几句，都是围绕着不相干的话题，干巴巴地听得人有些犯困。这时有丫头急匆匆跑来，神色慌乱地与白瑞雅禀道：&ldo;少夫人，少爷落水了！&rdo;久年的谋算正文心虚心虚这些人里，最快反应过来的是顾月皎，她急着问：&ldo;林小公爷如何？&rdo;那丫头惊惶摇头，&ldo;林小公爷无碍……&rdo;白瑞雅再气，此时也是心急如焚，紧着朝外奔去，&ldo;你们是怎么看护的？少爷那么大个人，竟能在你们面前落到水里！&rdo;那丫头瞄一眼白瑞宁，眼泪就转在眼圈里，&ldo;少爷……少爷是被莫公子推落水中的！&rdo;这话一出，白瑞宁顿时站了起来。白瑞雅来不及追问实情，由丫头扶着面色苍白地离了花厅，出门之时不忘回头怒视白瑞宁一眼，白瑞宁紧随其后，白瑞怡也站起身，最先发问的顾月皎此时倒安稳起来，留在花厅中陪伴尚玉环与同样安稳不动的白瑞珍。凌府的水榭距离花厅不是很远，重重假山奇石之后修了很大的水面回廊，湖心大小高矮两座亭子，远远看去已有不少人聚在那里。白瑞雅没空理会身后的白瑞宁与白瑞怡，脚下更快三分，第一个赶到湖心亭内。凌子皓浑身湿透地坐在亭子里。他身上披着薄毯，黑亮的头发打着绺贴在身上各处，神情倒不见惊慌，只有些郁郁。白瑞宁赶到的时候，见到林渊和莫如意在高处的小亭内聚着说话。白瑞宁不知起因为何，垂了眼没敢往凌子皓和白瑞雅那边瞄，径直登上通往小亭子的小径。林渊先见到她，扬起下颌示意一下，负手背对着她的莫如意便转回身来，垂下的袍裾荡起微微的弧度，悠然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