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敬之还想让三妮抱抱他,就委屈的说,“疼,可疼了,当时我就从单杠上掉下来了。”
结果抱抱没要到,三妮气呼呼的说,“该。”
沈敬之更委屈了。
他觉得肯定是因为他们俩都站着走,三妮没有看见他的脸,她在宿舍的时候明明看了他一眼就抱住他了,下次他得蹲一下身子对着她的脸说疼。
物资全部卸完,旅长下午请三妮他们在食堂好好的吃了一顿饭,用的就是三妮带来的肉,还杀了一只羊,炖了羊肉白萝卜给三妮这一桌上了满满一大盆,二宝吃的津津有味的。
因为租的拖拉机在卸完货就都回去了,所以吃完饭旅长派人开车把他们送到了附近的镇上的旅馆,并且邀请他们过两天去部队里看新年前的文艺表演,说是别的部队来的文艺团。
三妮欣然答应了。
她本来就要待几天的,因为后面还有包裹没到。
到了旅馆,三妮好好洗漱了一下擦了半干的头就倒在床上。
“太累了。”旁边二妮说。
“你干啥了?”
“我在腿上绑着沙袋走了一圈。”二妮说,“开始还好,后面越走越重,简直抬不起腿来,每一步都好难。”
“你为什么干这种事?”三妮好笑的问,“你在学校都很少跑步。”
“我就是看许营长做的挺轻松的,我就想试试。”
“你们去找了许营长啊?”
“当然了,小敬都叫他营长了,我和二宝当然去看他们训练了。”二妮理所当然的说,“他虽然嘴贫了一点,但人还蛮好的嘛,而且又细心又温柔。”
三妮啧啧的转头看她,“又细心又温柔。”
“对呀,他很照顾人的。”
“啧啧很照顾人的。”
“对呀,他训练的兵都很尊敬他的,可见他平日里对他们都好。”二妮也侧着身说,“而且他今天告诉我,说我们来的正是时候,你知不知道小敬受伤了?”
“知道。”
“许营长说小敬他们三个人毁了一伙坏人的车被现了,然后那两个人就撤退了,小敬却抢先跑回去上了他们准备逃跑用的船上,把驾驶舱给点着了,这才争取到足够的时间让他们追上去把坏人人全员捕获了。”
三妮想象着当时的紧张氛围,沈敬之说他负责传递消息,可如果消息传递出去了,对方人因为种种原因,或者现了什么不安全的信息,准备撤了怎么办?
布了这么久的棋,放了这么久的网,准备收的时候现空了,下一次就不知道鱼儿是不是还会出现在网中了。
沈敬之阻止了他们撤退,抱着必得的决心,不但毁了车,还毁了船。
“许营长说他们气急了,把小敬堵在驾驶舱里虐打,他们再去晚一点,小敬就要被扔进海里喂鱼了。”
三妮握紧了手指。
“嗯。”
“更可气的是,许营长说小敬一个新兵有人不允许他升的这么快,这一次的军功要往后压,等过几年再给他,谁知道过几年是什么样子的,听的我和二宝都气死了!那是小敬多努力换来的!”
二妮没有看见伤口的样子,她气愤的只是这种做法,三妮看见了沈敬之背上和腰侧狰狞的伤,感受才更深刻,那不是努力换来的,那简直是用命换来的,伤成那样,当时肯定动都动不了。
要怎么打,才能打成那个样子。
三妮想着沈敬之腰侧紫红的伤口和说“等年后我就是连职了,我升的快不快姐姐”时天真的样子,心里也窝了火。
她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这么过分?他们要是敢往后压,我就登报去!以京都大学学生的身份登报,京都y省的报纸全登,没人能管了吗?”
二妮坐起来轻轻拍着她的手臂,“所以许营长说我们来的正是时候啊,我们是小敬的亲人,代表h省捐赠了这么多物资,他说他会让他们压不下的,东西都收了,军功还压着,那就做的太难看了。”
三妮还是生气,怎么部队里还搞这些乌烟瘴气的,都不是纯粹的大老粗吗?
“你知不知道是谁搞得鬼?”二妮又问。
“谁啊?”
二妮怎么这样问,他们不是第一次来这部队吗?还有认识的人?
“许营长说他怀疑就是李营长搞得鬼,因为李营长说过沈敬之要是再升得查一查他的祖籍家庭情况还有年龄都在不在标准里,何爷爷家那么穷,去查也不怕,而且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查祖籍?简直就是没事找事!”
三妮心里咯噔一下,沈敬之的年龄,是虚报的。
这个影响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