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妮五妮六妮也吵着要学。
王婆子也不管她们,最后做出来一堆奇形怪状的馒头,王婆子端着案板全给放蒸笼里蒸了。
蒸馒头包饺子、炸撒子贴对联,三妮在家里忙的不亦乐乎。
三妮把她写好的福字往院门上贴。
剪裁的方方正正的红纸上一个胖墩墩圆乎乎的福字写在上面。
二妮举着一张贴到门上,贴完了又仔细看了看,“三妮,你咋能写的这么圆滚滚的啊。”
每个笔画看起来都胖乎乎的感觉。
“舒文啊,你爷爷在家不?”有人在身后问。
三妮回头看着身后拿着红纸的乡亲,知道是来让王老头写对联的。
“在呢,在堂屋。”
来人就拿着红纸进去了,三妮把另一张福字也拍到门上,就进了院子。
五妮哒哒哒跑进厨房,凑到三妮脸前问,“三姐姐,爷爷问你去写福字吗?”
三妮正在看王婆子炸春卷,王婆子炸完撒子,三妮看着锅里的油就把能炸的东西都找出来炸了,当其冲就是春卷,红豆馅的又甜又软绵、栗子馅的又甜又沙、炸好的春卷外皮酥脆,干吃或者蘸了白砂糖来吃,都好吃。王婆子刚捞出一盘出来,五妮就过来了。
三妮捏了一个春卷蘸了白糖一咬,红色的豆沙就从春卷里面爆了出来,“吃完这个去写。”
五妮也伸手拿,“我也吃一个。”
吃完了春卷三妮去了堂屋。
“舒文,来来来,我也想要你在大门上贴的那种福字,能给大爷写两张不能?”
“能啊。”三妮过去接过毛笔,一口气写了两张。
“厉害啊舒文,被你爷爷教的,这毛笔字都写的这么溜。”那个亲戚大爷被三妮又稳又快的毛笔字惊着了,“你可太能了!”
“都是孩子瞎写的。”王老头笑呵呵的说,“小孩子瞎玩的,你可别一直夸她了。”
“孩子这么厉害,那必须得夸啊,这要是我家的孩子,我一天八遍的夸。”
“夸多了怕她骄傲。”
“那也值得骄傲啊!”
大爷最后拿着对联和福字高高兴兴的走了,接下来来上门求对联的人都要三妮写福字。
王老头的字写的笔正银勾,整体大气整齐,三妮就是写的后世的卡通字,整个字都是圆润没有棱角的。
王老头的对联配上三妮的福字,贴到大门外其实看上去不是很搭,但是村子里没人讲究这些,都只知道这字好看,看起来舒服就行了。
写了两天福字,三妮又坐着王建军赶的毛驴车去林家沟了。
春杏也回娘家了,王婆子给了她和王小菊一样的东西,两条鱼、一块猪肉,一包鸡蛋糕。
王小菊只提着一条鱼走了。
春杏看见了,看着桌子上的东西叫大宝,“爱华哥,我们也提一条鱼去吗?”
在家里这么多年,即使大宝没吵着要东西,家里吃的喝的穿的也没少他一份,大宝早好几年前就开始不争抢了,而且他过完年都二十了,也娶了媳妇了,心里也知道美丑和形象了。
“全拿走。”
“我看见咱娘。。。。。。”
“不用管她。”
他娘在家不当家不做主的,听他奶的就行了。
春杏就把肉和鸡蛋糕放进小挎蓝里,大宝提上两条鱼,两个人就去了春杏的娘家。
春杏的爹娘爷爷大哥都在家,看见大宝和春杏一前一后的进了院门,春杏的娘高兴的迎上去,“大宝来了,快去屋里坐。”
大宝以前和大山玩,经常见春杏的娘,在村里也偶尔会见到,但是没有哪一次见春杏的娘有今天这样热情。
春杏在后面笑着上前了两步,“娘。”
大宝也跟着叫,“娘。”
“哎哎。”春杏娘高兴的应了两声,对着屋里喊,“听见了没啊,闺女女婿来了。”
又拉着大宝的胳膊,“快进屋,院子里怪冷的。”
大山拿着块乌漆嘛黑的破布出来,高兴的喊,“大宝!我正在家擦桌子呢,你家里都擦完了吗?”
“王爱华。”大宝也快走了两步和大山一起进了屋,“你以后得叫我王爱华,春杏都改口叫我爱华哥了,你咋还不改。”
“她还叫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