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都二十四了,还没有娶到媳妇,村子里他这么大的,孩子都快能打酱油了。
王建平和他同岁,都结婚又离婚了,他却连个媳妇的影子还没看见。
“真的往镇上送的。”
“镇上饭店和纺织厂的人也要我们村的鸡蛋糕。”
“鸡蛋糕是啥玩意儿?”
“你去大队长那买一包不就知道了。”
“我可不买那玩意儿,六毛钱一包,快赶上一斤猪肉了。”
“我们村厂子这算开起来了?”
“开不开起来关我们什么事啊。”
“我们可以去问问大队长要不要工人?厂子不是都要工人吗?”
“去问问?”
“走,一起去,万一咱也能挣个钱呢。”
一天的时间,村子里有头脑的年轻人就66续续的都跑去问王青山。
糕点厂还要不要人了?
王青山征求了三妮的意见又点了几个人收进了糕点厂。
同一本家的先只收一个。
最好是平时爱干净,会做饭的妇人优先。
被点了名字的八个人里,六个女人,两个男人,他们都很高兴。
当天下午就开始进糕点厂上班了。
一个月五块钱。
不要以为五块钱很少,村子里没法和镇上正式上班的工人比。
庄稼人冬天最闲了,与其在家闲着没事干,还不如去糕点厂上个班挣点钱。
猪肉八毛一斤,肉包子一毛钱一个,烧饼七分钱一个,五块钱够让家里的老人孩子们吃几顿好的了。
三妮让糕点厂的人加工赶出来一批鸡蛋糕,她带着鸡蛋糕去了省城。
去省城优先选择的人当然是陈康了。
陈康尝了鸡蛋糕,又和三妮签订了一份合同。
每个月要来送八百斤鸡蛋糕,一斤按六毛钱收。
别看鸡蛋白糖白面什么的都是细粮,但是一斤白面和白糖能做好几斤鸡蛋糕呢。
别说六毛,五毛都有得挣。
何况三妮的白面白糖都是空间白给的,只有鸡蛋是她在市买的。
那也没啥,她空间那边的钱多的根本都不值钱了。
这样一算,两毛钱一斤她都大赚。
“你下次来可一定要带来香肠啊,你们那边工厂怎么不多招点人,这东西生产的太慢了啊。”
陈康一路把她送下楼,再三催催她,带香肠,带罐头,床单要,饼干也要!
王建军和王建平这几天一直都在做鸡蛋糕,天天忙的不行,她就没有带他们来。
他们不来她不会开拖拉机啊。
所以什么货都没有,而且饥饿营销嘛最值钱,要是随时都有卖不完的香肠和床单,哪里还会被人排着队抢啊。
她这次来就是来送鸡蛋糕的。
“一定一定,我回去再帮你催催。”
是“帮你”催催哦。
“你可一定要帮我催催啊,你告诉他们,香肠我每箱能再提一毛钱,让他们多招点人,多生产点。”
一箱多一毛,一百箱就多十块。
虽然不多,但这是意外之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