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丁晓丹直接委屈地哭了。
她抽抽搭搭地说道
“大姐夫,家里的香炉丢了。
“我爸、我哥、二姐,还有……还有张国强,他们……他们全都一口咬定,诬陷你偷了香炉。
“他们还说,你给我买钢琴的钱,还有给我爸做手术的钱,全是卖香炉换来的。
“大姐夫,我告诉他们不会是你干的,可我说什么他们都不听……”
“呜呜呜——”
韩楚风掏出手绢,一边递给丁晓丹,一边安慰道
“晓丹,别哭!你放心,只要不是大姐夫做的事,他们谁也别想把脏水泼到大姐夫身上。”
“可是……可是他们……他们那么多人,那么多少张嘴……”
韩楚风慈爱地摸摸丁晓丹的头,说道
“晓丹,有句话你听过吧?叫做‘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里’。我们就是少数人。擦干泪,跟我回家!现在他们谁也别想再欺负大姐夫了。”
这时,丁晓丹抬起一双泪眼,问道“真的吗?”
“真的!”
“那……大姐夫,我能为你做点什么吗?”
“不用!”
韩楚风先是摇了摇头,紧接着又改口说道
“噢,对了,你如果能想办法把你大姐和笑笑支出去,就算帮我大忙了。我不想让你大姐跟着伤心。你懂吗?”
丁晓丹乖巧地点了点头,说道
“嗯!我懂。你放心,大姐和笑笑我来搞定。”
“好!走,咱们回家。”
韩楚风牵着马,跟丁晓丹一前一后地来到了丁家。
……
丁晓丹没有食言。
刚到家,她就把丁晓白和韩笑笑支开了。
具体用的什么办法,谁也不知道。
“韩楚风,没想到你还有脸来?快把香炉拿出来吧?”
没等韩楚风站稳脚跟,张国强先对韩楚风难道。
他企图给韩楚风来个下马威。
可惜,他不知道的是,今天韩楚风已经不是之前的韩楚风了。
之前的韩楚风,在这些城里人面前,总是窝窝囊囊、唯唯诺诺。
别人说什么他只敢点头称是,从来不敢有半句反驳。
面对今天这样的场面,之前的韩楚风肯定招架不住。
现在嘛……
那是绝对不可能了。
哪有重生者被欺负的道理?!
“估计钱早就被他霍霍完了吧?!”
这时,丁福生也开始煽风点火了。
然而,丁思成却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两只眼睛通红,坐在板凳上喘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