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还是王妃想得周到。&rdo;项王十分满意这个温柔贤惠,将内宅打理得井井有条的贤良王妃,深情地看了她片刻,又觉得项王妃有些吃亏,温声道,&ldo;回头,我寻你。&rdo;项王妃含笑应了,命人送乔莹下去,却见乔莹不动,突然抬头怨毒地看了自己一眼,这才走了。&ldo;这丫头,也是个心气儿高的。&rdo;项王妃见项王果然不快,便含笑道,&ldo;冲撞了我也就罢了,日后府间往来,不是得罪人?王爷的一番苦心,别辜负在她的手上。&rdo;&ldo;若不是她的命格,本王真是……&rdo;项王摇了摇头,越发觉得乔莹上不得台面儿,有些丢脸。因十分不快,他顿了顿,这才与下手一名一直在沉默的青年笑道,&ldo;叫表哥看笑话了。&rdo;那青年只是沉默,并不出声。项王素来知道这表兄沉默寡言,顿了顿,却带着几分可惜地说道,&ldo;若莹儿能入管家族谱就好了。&rdo;他唏嘘了一下,想到不叫乔莹认祖归宗的正是这表哥的生母,咳了一声,这才扼腕道,&ldo;可惜了的,清河郡王真是可恶,韦家的那小姐素有美名,给他做侧妃简直就是便宜了他了,竟抗旨也不肯要。&rdo;项王妃敏锐地见着这青年的手隐蔽地握紧了,回头见还在絮叨的项王,脸上就露出了怜悯来。将人往死里得罪,真的好?看不出旁人脸色的项王还在继续。&ldo;可惜了表妹了,嫁给了萧城。&rdo;项王还在感叹道,&ldo;不然,清河王侧妃,如论如何都不能便宜了四皇弟家!&rdo;&ldo;王爷的心里,我妹妹只配给人做妾?!&rdo;这下首的青年突然问道。项王一噎,含糊了一句,只装没听见,一会儿就继续有些得意地与这青年炫耀道,&ldo;四皇弟曾与我立誓,以我马首是瞻!表哥,有了四皇弟的帮衬,咱们,也只剩下兵权之事了。&rdo;他说的眉飞色舞,简直皇位如囊中之物,叫项王妃简直开了眼了,唯恐听到更可笑的,起身与那青年微微颔首,转身走了。项王狗嘴吐不出象牙,这是拼了老命地戳人家的伤疤,简直是结仇来着。&ldo;那么王爷知道,我妹妹,在烈王府过得是什么日子么?&rdo;这青年懒得听项王展望未来,只淡淡掐着方才的话题继续不依不饶地问道。项王微微皱眉,觉得这表兄不大给自己面子。&ldo;萧城这贱人,只妾室就八个,还有不知多少的通房与红颜知己,我妹妹如今只做个摆设!&rdo;这青年抬眼,用冰冷的眼神看着项王,轻声道,&ldo;王爷可满意了?&rdo;&ldo;为了咱们的大事,&rdo;项王在这目光里缩了缩脖子,咳了一声道,&ldo;表妹的牺牲,日后都是值得的。&rdo;他深情地说道,&ldo;日后,我不会忘了表妹的功劳。&rdo;这青年嘴角勾起淡淡的讥诮,摸着手边的一枚玉佩,什么都不说了。与贱人说不通!项王却以为说服了这青年,顿了顿,这才充满了真心地与他说道,&ldo;我听舅舅说,表哥的兵法武艺其实很不错,从前都是与我谦虚呢。&rdo;见这青年沉默地看着自己,他只觉得满心的不自在,咳了一声,这才说道,&ldo;清河郡王才组新军,这是一个好机会,只要表哥动动手,这一军没准儿在谁的手里……&rdo;&ldo;当年传说,清河王于关外,一刀将与自己不睦的副将劈成两段。&rdo;这青年轻轻地说道,&ldo;您叫我去算计他,莫非是想叫我去死?&rdo;&ldo;传言罢了。&rdo;项王不在意地说道,&ldo;我已与父皇举荐你,咱们是一家人,表哥也帮帮我。&rdo;他露出了伤感来,可怜地说道,&ldo;没有兵权,就如同无根的浮萍,我这个皇子,也心里慌呐。&rdo;他看着屋外开得茂盛的一树的花朵儿,抖了抖自己的身子,轻声道,&ldo;太子又跟宋国公好上了,二皇兄明年就要从青海回京,表哥!&rdo;他深情地唤道,&ldo;时不我待啊!&rdo;&ldo;既然王爷已经做主,我也无话可说。&rdo;这青年恶心死了,知道项王嘴上说得好听,是半点儿没有把自己兄妹几个的死活当回事儿,又想到家中的那个不堪的父亲,如今心心念念乔莹如何,心中嗤笑了一声,已定下了决心,此时便起身道,&ldo;如此,我便试试。&rdo;他的目光落在了项王的脸上,慢慢地说道,&ldo;听说宫里最得宠的那个,是王爷的人?&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