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老五?&rdo;两双眼在交汇了下眼神后。萧夜白除了看他,也看到了这里是完全陌生的环境,开始用力回想:&ldo;这是怎么回事?&rdo;看得出来,他睡了很久,而且是久到都不知道自己已然换了个地方,原先逃跑的计划被人偷梁换柱失败了。&ldo;干爸‐‐&rdo;苏逸夏从楼梯那儿发出的声音,无疑打破了眼前屋里的寂静。萧夜白脸色顿黑:怎么回事?这只女癞蛤蟆怎么会有声音出现在这?不是变成瞎子了吗?尼奥指了下他的脸。萧夜白拿手摸了下自己的脸,结果摸到了嘴巴边上的一块淤青。谁打的他?这么吃了豹子胆?天大的胆子?居然敢打他萧公子的脸?他的脸,只能给自己老婆亲亲用的!莫非是那只女癞蛤蟆,想偷他的色不成,恼羞成怒对他行凶了?大白的眼中登时爆出了凶光。那可不是温顺的家狗的基因,是狗远古时代祖先为野兽的基因。&ldo;干爸,你们上楼了吗?&rdo;情急之下,苏逸夏连跳带爬的,伸手抓住了独眼龙的衣服,扯住不敢放。穆已经走到了三楼的走廊,他咦了一声:&ldo;这房间有光,谁在里面?&rdo;苏逸夏全身抖如秋风落叶。保姆往下跑,找地方自保去了。独眼龙的眼珠像是要吃了眼前的女人:&ldo;你说,你在这里藏了什么人?&rdo;&ldo;干爸。&rdo;苏逸夏干巴巴地笑了两声,接着灵机一动,娇声道,&ldo;瞧你说的,干爸,我这不是因为一个人太孤单了,太寂寞了,所以,养了个人‐‐&rdo;呸!他大白什么时候变成这只癞蛤蟆的金屋藏娇了?恶心死他了!最让他丢脸的是,站在他面前的这个戴着面罩很像老五的男人,听到了那只女癞蛤蟆的话后明显想笑,眉头一直因此都在耸着努力地抑制着。独眼龙一只手抓住苏逸夏抓他衣服的手,一甩:&ldo;你敢在我的屋子里养小白脸?让我看看,是谁吃了这个豹子胆敢呆在我这屋里。&rdo;房间里的两个男人因此快速地再对了个眼神。如今之计,只能先下手为强,因为听这个声音,外面似乎暂时人并不多,只有一两个。嘭!房门突然从里面破开。所有外面的人无疑都受到了惊吓。独眼龙未回过神来时,一道黑影突然从天而降,直接一脚劈到他脸上。他只好举高手捂住自己的脸,手里握着的拐杖应声掉地,单条腿的他根本站不稳,因而从楼梯上直接滚落了下去。在他后面的苏逸夏,看不见,只能被他倒下的身体直接压倒,于是她拼命挣扎两下,摆脱独眼龙巨大的身体重力的同时,是没处可躲,只能从楼梯侧栏翻身下去,摔到了楼下,发出啊的惨叫声。面对如此剧烈的变故,走廊上的穆却是发出吃惊的声音:&ldo;怎么回事,光不是从这个房间发出来的,那么,另一个房间里关的是谁?&rdo;尼奥登时紧张了起来。一脚踢翻了独眼龙的萧夜白回头,同样吃惊地看向老五:还有人,什么人?穆抓到他们脸上的表情,说时迟那时快,他伸手去抓开旁边房间的门锁。在房门打开的瞬间,尼奥扑上去,一把将穆按倒在地。门开,对流的风,呼呼地从窗户和门中间穿过,发出巨大的呼啸声。穆脸上的那张孩童面具突然能动了,作出了一个鬼脸样的嬉笑表情。尼奥脸色刷的一白,看见了他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夹着的一张扑克牌,于是用尽了所有气力去劈他拿扑克牌的手。扑克牌却是瞬间飞了出去,以更快的速度。&ldo;暖儿!&rdo;萧夜白纵身跳进了房间里,在扑克牌刷的穿过空气的瞬间,把坐在墙壁边上的人影一抱,搂在自己怀里。嚓‐‐扑克牌的尖角扎进了木墙中,是入木三分,仿佛一把尖刀,另一边遗露在木头外的边缘滴下了一颗圆滑的血珠子。在眼前的男人转头去看房间里的人的时候,穆轻巧的一条腿屈起来踢在了对方肚子上。尼奥被迫捂住了自己的肚子。趁这个时机,穆身轻如燕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手指间再变出了几张扑克牌,看着他们两个,孩童面具的嘴角弯一弯:&ldo;哎呀,今天真难得,两个说是进了棺材的人,都活了过来。告诉洛克的话,洛克该多么高兴呢,肯定高兴得发疯呢。因为,我们本来就是不想你们死的,来,快亲一个,老五,夜白‐‐&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