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路,有孩子自己去走。这是顾爸顾妈的话,也是她的想法。但是,无疑,孩子肯定会想知道,自己的爸爸妈妈是谁,爸爸妈妈长什么样子。孩子幼小的时候,像她,肯定是依赖着爸妈,这是当爸妈的责任和义务。他,应该像她一样,不会推卸责任的,更何况这个孩子是他要的。顾暖不敢久站,更不敢蹲着,于是拿了张椅子坐着,拿着毛巾行李发呆的时候,坐了许久。她一个人在房间里安静的时候,其他人,都还以为她睡了。如今全屋子里的人,都不约而同地以她孕妇最大,因此,在感觉她好像是睡了时,更是没有人敢在屋里走动了。关灯的关灯,睡觉的睡觉。萧老太太都哄着小布丁赶紧上c黄睡,不能吵到孕妇。为此庆庆撅着小嘴:谁说他有吵到舅妈了,他对舅妈可好了呢。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半天,顾暖才意识到转过头。伸出去拿起来,看到了来电显示是谁以后,顾暖按了接听。&ldo;萧太太。&rdo;是那个,像极了顾笙的声音。顾暖吸口气:&ldo;欧医生,这么晚了,有事吗?&rdo;&ldo;自从那天我离开之后,我们并没有再说话。&rdo;那天晚上,说是一块吃饭,他们两人之间,确实都没有真正交谈过。除了,他阻止她吃那盘水果。只是后来,知道有可能是被人下毒的水果之后,说明他心里是装了她在里面的。顾暖不知道是不是该高兴或是该苦笑。这个像顾笙的男人,究竟是属于什么,现在她自己都说不清楚了。&ldo;听说,我是听唐教授说的,说是唐教授回不了医院,所以,你代替他一直留在医院里帮忙处理他的事务。&rdo;&ldo;是,是有些病人。&rdo;顾暖听着对方顿了下,知道他有话要说,因此更努力地听。&ldo;是这样的。上次,我和唐教授可能提过,不知道他有没有告诉你。可能,有人给他下了神经毒类的药物。&rdo;&ldo;嗯。&rdo;&ldo;这次我回来后,再调查了下。因为想着既然都有人给他下了药,而且我看到发药部门的记录是这个药量,足以让他昏迷的。因此,他如果不是半路被人劫走,那就是有人帮他调换了药物或是重新设计了药量。&rdo;这个事,顾暖确实还真没有听说。&ldo;你意思是,有另外的人,在医院内部,和他里应外合?&rdo;&ldo;不排除这个可能。当然,我认为,你可能比任何人都了解他,或许能更确定是不是有这种可能。&rdo;按照之前洪主席提供的消息,他成功绑架到萧老太太,是萧老太太的救护车到了疗养院,因此一切顺理成章。本来,她丈夫,是要和萧老太太一块到达疗养院的,这是萧鉴明的策略。也就是说,洪主席他们并没有半路劫人。她老公,要不是在半路被人劫走的,那就是很有可能像欧亚楠如今提供的信息所显示的,想自己逃走的时候,没有想到被另外的人,再算计了。这个人,势必是她老公认识的,即是‐‐内鬼!&ldo;你‐‐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rdo;说这话的顾暖,突然改变语气,焦急地问,&ldo;你现在在哪里?&rdo;只是听,都能听得出来,她此刻该有多担心他。欧亚楠在对面哑着嗓子一声,不知道是不是苦笑,说:&ldo;你放心,我没有在明新,不敢在里面给你打这个电话。&rdo;&ldo;他是我老公,其实你没有必要‐‐&rdo;没有必要为了和你无关的人,涉及到具有生命危险的境地里。但是,对于你而言是很重要的男人,所以,没有办法置之不理。欧亚楠心里不禁这样想着,到这一刻,他似乎才摸清了自己真正的想法。&ldo;这个事我自己会查清楚的,请欧医生你,千万不要再cha手了。&rdo;顾暖慎重地道。欧亚楠像是轻轻叹口气:&ldo;那么,我可以问你另一件事吗?&rdo;&ldo;什么事?&rdo;顾暖似乎回答的毫无防备。欧亚楠对此倒是有些犹豫了,说:&ldo;我妈的事,你是不是知道了?&rdo;顾暖微微眯眼:&ldo;欧太太我之前是见过,但是,我们两个之间并不熟悉。&rdo;&ldo;好吧,我说的是,我妈突然在投资帐面上出现了鲜有的大亏损。&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