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淑兰看见她这个动作,冷笑道:&ldo;怎么,陈夫人连我这个女人都怕?&rdo;&ldo;二小姐,你不觉得你的所言所行,都愧对了你父母吗?&rdo;&ldo;你说我愧对我父母?&rdo;萧淑兰轻蔑的眼神,射到陈夫人那张仿佛老师教学生一本正经的脸上,道,&ldo;你怎么不说你愧对我父母?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家伙,承受了我父母多少的恩情,现在,却想把我们家的财产私吞了!亏我爸妈对你们家,对你丈夫,对你儿子,一直照料有加。&rdo;对方无中生有的中伤,确实是令陈夫人都不禁心里有些冒火。&ldo;二小姐莫非今晚是受了什么刺激,没处撒野,结果跑到我这里来了?&rdo;沉心一想,陈夫人肯定知道对方半夜三更突然过来,不会是毫无来由,刚好,陈夫人并不知道今晚在餐厅里已经发生的可怕的事情。要是知道的话,陈夫人肯定更说什么,都不会让这个近乎要疯狂的母亲走进来了。萧淑兰听了对方这话,眸光里更是往下沉了沉,从上次,她就知道了,这个女人有多么聪明,而且有多么固执,一般的方法,是绝对没有办法让对方打开这个嘴巴的。刚好眼角一瞟,见那保姆接受了陈夫人的指示走开了去,不知道到哪里。反正趁这个空隙,只有她和陈夫人两个人在的时候,正好是她可以下手的时机。陈夫人只听对方突然没有了声音,正觉得奇怪,再抬头,却见对方突然直对着她正面走了过来。为此,陈夫人刚在沙发里缩了缩身体,问:&ldo;你想做什么?&rdo;萧淑兰猛地,突然变成了一条张开狼牙的猛虎,扑到了她身上,全身体重给压在了陈夫人弱小的身体上。陈夫人瞬间被她是自己两倍的体重给压到不能动弹,嘴巴里刚要呼救,脖子上两只钳子似的爪子卡到了她喉咙口。声音登时是吐不出来了,只能睁大眼球瞪着眼前骑在她身体上的萧淑兰。萧淑兰不仅掐她的脖子,用体重给压着她的胸口,以至于陈夫人几乎吸不到气,脸色慢慢地发白发紫,将死的状态。&ldo;怎样,感觉到这个滋味了吧,这个痛苦了吧。&rdo;看着对方痛苦的表情,萧淑兰嘴角勾起的弧度只有快意,因为眼下不是这个女人死,就是她萧淑兰比死更难看的了。这样一比较,似乎对方死了更好。陈夫人的喉咙里努力挤出一丝字眼,道:&ldo;你‐‐不懂‐‐&rdo;&ldo;你说我不懂?我不懂?!&rdo;萧淑兰的气呼哧呼哧地进出,那眼神,像是在陈夫人脸上用刀,&ldo;你知道我现在有多痛苦吗?是比你都要痛苦百倍千倍!这些,都是因为你这个贪婪的女人,扣着本该属于我的钱造成的!&rdo;陈夫人的眼神一暗,随之发出更凌厉的光芒,挤道:&ldo;那不是‐‐你的钱‐‐&rdo;&ldo;你果然知道,果然知道!&rdo;萧淑兰呵呵,大笑两声,随之在她脖子上更用力了,&ldo;什么叫做不是我的钱,那是我妈留给我的钱!你这个贪婪的女人,想把我妈留给我的钱占为己有,所以才说不是我的钱!&rdo;陈夫人的嘴角都被挤出了条血道,说:&ldo;确实‐‐不是你的‐‐&rdo;&ldo;不是我的能是谁的?!我是我妈的亲生女儿,才不是你的呢!&rdo;&ldo;也不是‐‐我的‐‐&rdo;萧淑兰愣了下。什么意思,不是这个女人给霸占了,是谁偷了她妈的遗产?萧淑兰眯起眼,逼近到陈夫人面前:&ldo;说吧,是谁,你应该知道的,拿了我妈的遗产。只要你告诉我,那就没有你的事了,我绝对不会再找你,更不会找你儿子‐‐&rdo;听对方一提到自己儿子,陈夫人脸色一变。萧淑兰抓住对方这个表情,高兴道:&ldo;看来,当妈的都一样。我实话告诉你,我女儿现在也是等着救命钱呢。所以,不是你儿子死,就是我女儿死。你说,我该让你儿子死吗,陪我女儿同归于尽。&rdo;陈夫人吐出一口浊气:&ldo;阮汝珍没有你这样的女儿。&rdo;&ldo;我就是我妈亲生的!&rdo;萧淑兰猛吼。&ldo;如果她活着,肯定是亲手把你给‐‐&rdo;陈夫人吐完这话,突然脑袋一歪,像是断了气。萧淑兰一看她可能这么就死了,不由一愣,那手肯定没有再往她脖子掐。一时,萧淑兰也急着不知道该怎么办。要是对方真死了,但是什么话都没有来得及告诉她呢,她岂不是前功尽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