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模糊的记忆涌进。
顾眠双手撑地,重新坐回床上。
看着破皮流血的膝盖。
她这才想起昨晚这混蛋还抱着她去了阳台。
夏夜清风柔凉。
他让她跪在冰冷的阳台上…
可恶!
再这么下去!
她怕自己真会被他弄死这间酒店!
“你拿这床单做什么?”
顾眠穿好衣服。
又找来一个大袋子。
将脏污的床单收在袋子中。
准备拿到外面去扔掉!
他亦收拾停当。
穿得人模狗样,一派禁欲矜傲,生人勿近架势。
两人一起离开酒店时。
他扫了一眼她手中的袋子。
神色诧异。
顾眠没有搭理他。
只顾提着袋子快步出门,去按电梯。
“你还有收集这些东西的癖好?”
见她不理。
他几步追上。
话出冷蔑。
“未免你难得拿…”
电梯门刚一关上。
他便弯腰凑近她耳畔。
浅声深了笑意。
“…以后我们都在家里做!”
“…”
对他这话。
顾眠咬牙,忍着往他脖颈狠狠扎一针的冲动,默默往后退了一小步。
“生气了?”
他伸手试图从她手里接过那袋子。
顾眠往后一换手。
他便接了一个空。
似乎这时他才意识到。
她今天异常沉默。
整个人面色如霜。
眸色沉闷。
像是一个没有生机的木偶。
他经历昨夜一场酣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