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顾眠却没有那么听话。
他不让。
她偏舀。
死死咬住就不松口。
不一会儿她唇齿间就尝到了血腥味。
而他哑着声调。
喉咙间突然出一声痛苦的伸吟。
“梅梅…”
他咬着重音叫她名字。
听不出是怒。
还是欢喜。
“…我简直要被你折磨疯了!”
她折磨他?
如果她可以被命运允许折磨他的话。
她一定毫不犹豫,让他尝尝她那神秘针剂的厉害。
毕竟这间卧室里。
锋利的小刃和针剂到处都是。
就她这床头,就藏有不少。
她随手一掏就能掏出一刃一针。
取他性命亦不是难事。
更别提折磨他。
这当然更轻松。
而不是此刻这样。
只能在被迫承受后。
借着神思沉沦迷乱的借口,只在他肩头留一道血口。
“梅梅,乖,松口…”
她狠狠咬着不松口。
仿似要将他肩头的肉咬一口下来嚼了吞了才罢休。
他虽然看不见她的神情。
可他都已经是放。
并且停下来。
温柔的将她抱在了怀中。
她仍不松口。
这自然不能再算神思迷乱之下的下意识行为了。
“…你要是饿了,我下面给你吃,好不好?”
下面…
这话一出口。
他立刻顿住。
他说下面,是面条的面。
正要开口解释。
舀在他肩头的那人突然松了口。
他明明是柔声暖意的一言诱哄。
在她听来却是失了耐心,凉木的一语威胁。